渗进些许怅然。
毕竟,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哪!
“小伙子叫什么名字?”
“韦巽。”
闻言,孙耀鸿一愣。
“韦…巽。”他的情绪在刹那间掀起大狼,说起话来更显结巴。
“嗯,他姓韦,伟人的那个伟去掉人字旁,单名一个巽,就是选举的选去掉定字边。韦巽。”
“什么?!”
坐在轮椅上的孙耀鸿一惊,倏地弄翻手中的瓷杯,杯子击向坚硬的地砖,碎成片片,清脆的声响像条看不见的细丝,悄悄的牵动作三个人的思绪。
“爹地?!”她怔了怔。
怎么回事?为什么爹地的反应那么大?
“你说他叫什么?”见丈夫失态,谢淑青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他,一颗心却揪了起来。
怎么忘?怎么忘得了?当年那场叫人魂飞魄散的熏天烈焰中,紧抱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女儿四处逃窜的大男生不就叫…韦巽!
“韦巽。”孙心宥纳闷的朝他们瞪大眼。“怎么,你们认识他?”
“认识他?”喉咙干涩的重复女儿的问题,她怔望着一脸无措又黯沉的丈夫。
认识?!
在那段不堪回首的陈年往事里,这个男人,也占了一个重要的角色呀!
“妈咪?!”
“呃?”倏然回神,这才瞧清女儿眼中不知何时竟燃起熟悉的忧虑,她胸口又是一紧,女儿的眼里何时又蒙上忧愁?“又不曾打过照面,我们怎么会认识呢。”回望着丈夫无言的凝视,她慌忙的摇头否认。
“那你们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
“是你爹地失手摔了杯子,吓了我一跳。”
“真的?”她有些不信。
他们两个人的眼神明明有异,眉来眼去的,神情的确有着惊吓,但,似乎是与杯子破掉的惊吓无关…
“怎么疑心病那么重?你爹地突然弄出大声响,你没吓到?”
“是…是有一点点被吓到啦!”
“这不就结了。”数落完女儿的疑神疑鬼,她一视同仁的将矛头指向丈夫。“你也真是的,茶喝完了就说嘛,干么摔杯子?”
“我…哪…哪…有…”
“没有?”
“是…不…小心…”
孙心宥睁着大眼,不语片词。
左瞧右望,见父母又开始起了归究责任的嘀咕,神情虽然仍略显惶然,但却又不像有大事发生,孙心宥轻努了努嘴,脑袋里那朵疑云便逐渐散去。
是呀,非亲非故的,爹地和妈咪怎么可能会认识韦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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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孙家夫妇关上房门,愁容满面的对视无语。
半晌过后…
“要不要跟她提?”
“你…你…说…呢?”
要她说?!
真要她发表意见的话,绝对是举双手赞成将那颗数年来难得一见的“快乐丸”自女儿身边强制驱离,立即!
只是…外柔内刚的倔性女儿肯依吗?
“淑…青…”半天没等到老婆的话,孙耀鸿急了。
“我想,会不会只是同名同姓?”她心中的两种意见又起争执,为那位使女儿初尝甜蜜恋惰的小伙子找尽借口。“会不会根本不是同一个人…”
“淑青…韦…韦巽…唉…”神情黯淡的他艰辛的唤着她的名字,话没说完,气力已然用尽。
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虽非比比皆是,却也不是找不到,可问题就在,偏那么巧姓韦,又那么巧只有单名一个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