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再看看一旁人民对他景仰敬畏的态度,此人身份非同小可,来头肯定不小。
“你好,我们又见面了,中国人常挂在嘴边的‘缘’字,今日我终于明了它的意义了。”他缓缓从车里走出来,并蹲下身,一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临临一被拉起,双手朝屁股拍了拍,她清清喉咙,像是立委在质询院长。“冷眼旁观就是你们对待邻居的态度吗?难怪日不落国会没落了。”
“我代替英国子民向你赔礼,而我也会让你知道,我并不赞成暴力。”恩斯特将她的手执起,轻轻点吻她的手背,然后起身走向那名男子。
“看你这打扮,应该是上流社会的人士,没想到一向自私且自傲的上阶人种,也有打抱不平的习性。”他暗讽恩斯特不需串场作秀。
“就算我今天不是上流社会的人,光看你这种丢尽男人颜面的丑陋嘴脸,就足够我激发正义感了。”笔挺的身躯如棵劲直的松树,让人有不敢轻举妄动的态势。
“看来入下逃卩管闲事的人还不少。”男子准备动武。
司机莱司汀见对方要出手,忙护卫在恩斯特前头。
“你先下去吧,我相信凭我拿到两届西洋拳冠军的头衔,要修理这不懂得尊重女士的鲁夫,应该不成问题的。”恩斯特将两边袖子卷高,并摆好架式,那对炯炯有神的双眸,在气势上就胜了对方一半。
别说是一般人了,就算是个功夫高手,看到恩斯特那样练家子的阵仗,也会提高十二万分的警觉,而就算他能挡得了他的拳,恐怕也是两败俱伤,他绝对占不了什么便宜的。
“好,算你狠,今天我是忘了带家伙,不过你给我记住,下次我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你。”男子说完便要离去,可又被临临给喊住。
“喂,那肩包留下,少在那边装白痴。”那里头可都是那中年妇人的血汗钱。
“如果你不想要用你的脸喂我的拳头,最好照着这位女士的话做。”
在情势不如人的情况下,男子只好怏怏不乐的将肩包打开,并把一包用报纸包起来的东西丢在地上。
临临忙打开一看,确定是那中年妇女的两万英镑后,便忙交到她的手上。“好好把钱守好,男人没了可以再找,下次眼光可要看清楚点,明白吗?”
中年妇女连声感谢,握着临临的手久久不放,最后在互留连络方式后,才欣慰地离去。
在中年妇女离去后,临临这才回过头,发现那张俊美的脸孔正静静地等她送客结束。
“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风波平息,她好奇的细胞爬上脑门。
恩斯特漾出一抹俊朗的笑。“解你一围,不该请我喝一杯吗?”
伦敦的夜充满迷离,红男绿女情网交织,在这成了悲欢离合的总站。
有人开怀畅饮,庆祝一段新的恋情开启。
有人酩酊大醉,痛心一段旧的恋情结束。
爱欲情愁像张蜘蛛网,网住每个身陷网内的男女,让他们飞不了,也动不得…
“什么,你老婆不想跟你离婚?”在听完恩斯特的叙述,临临己喝了三杯“蓝色情挑。”
“女人真是奇怪,想关住她,她却想要自由,现在想还她自由了,她又甘愿当只囚鸟。”酒量甚好的恩斯特,在几杯威士忌下肚后,神智依然清晰。
“她一定是一时胡涂,识人不清,就像我…”她本来要以自己为例,但想到一说出口肯定是丢人现眼,干脆把话再吞回去。
“你不是要来这里结婚的吗?怎么一个人跑到旅行社?你这么快就准备买机票了吗?”按照?恚这并不合逻辑。縝r>
“我…我是怕到时候时间一忙,就忘了订机票,反正刚好逛到这,所以顺便就进来排定时间喽!”稳住,稳住,千万别让对方看出她才刚被抛弃。
“难道你未婚夫不帮你订?”瞧她在台湾时说得兴致勃勃,怎么会一到了英国,却是先跑来订机票,有需要这么急吗?
看她不停握着酒杯,摸着杯缘,笑容是挤了又垂,垂了又挤,像是刻意要笑出个毫无破绽的微笑。
“我那未婚夫啊…比一想到那张脸她就想扁人。“工作太忙,没空订,所以叫我先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