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见不得人家好。
“翩翩,你讲话就非得要这么冲吗?我管你管得严,全是基于保护你的立场,外头人心险恶,不是你这种年纪可以看得出来的。”罗尼气势顿时下降,身为她的经纪人,于公于私他都不能失去她。“我够大了,别再用那种老人的口气跟我说话,对于我自己的行为,我会自己负起责任,万一这支广告真的不小心曝光的话,叫广告商直接来找我好了,我全权负责,这总行了吧!”她一说完,发现罗尼又要开口,连忙以更大的声音将对方压住。“我累了,你先回你房间去吧!”
“翩翩…”
“你不希望再逼我做出跟上回一样的事情来吧?”她意有所指,罗尼当然听得懂。
细长的眼眯看着,接着口气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好吧,那你也早点休息吧!”
翩翩并没回头看他,她倚着窗,看着外头那轮皎洁的月光,从月光中,她又忆起今天与他擦身而过,那张粗犷又带着豪迈的脸庞。
从来没有机会认识陌生男子的翩翩,对于毓夫带给她两次不错的印象,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房,虽说他无心说出与她结识的过程,但这不也是单纯、正直的男人才会有的小缺点,因为直爽,所以才口直心快。
她遥望明月,发现毓夫的脸占满整个月球表面。
不仅如此,还对她发出邪邪的挑逗笑意。
“见鬼了,怎会老想那男人?我一定是疯了!”
“啪”一声,快速将窗阖上,在这关键时分,她不容许自己和任何男人有进一步的牵扯,她该将重点放在工作,没错,工作才是她现在生活重心,不容分心。
同一时间,在饭店的另一端,也有一个人正痴痴傻傻地望着月亮。
“怎么会发生这么乌龙的事?明明就是一块文化遗迹保护地,怎么还有可能租借给别人拍广告用?这万一在拍摄的过程中,将重要的文化资产给破坏了,看我们怎么跟世人交代?”康纳瑞一边替自己的烟斗装上烟草,一边摇头兴叹。
端来一壶锡兰红茶的薛大冠,满脸不解表情“就是说嘛,这些人满脑子就只有利益,全都忘了维护文化遗迹有多么神圣,可是教授,市政府说那块地是前市长所批示租借的,而且租金已经被他们地方政府编入预算来使用,想要退钱是不可能的。”
抽了半口烟的康纳瑞差点被呛到“那照他们这么说,是应该拨块地方给他们使用,还是要我们来吸收这笔损失,我并不觉得学术单位会编列这笔钱来替地方政府做偿还。”
“这两种方法都行不通的,一来,他们那些大型机器在墓穴附近移来移去,教授您不怕心脏吓得跳出来吗?还有,您又不是不晓得这些埃及人穷得快被鬼抓去,哪来的经费赔给那些广告商啊,三百万美金,不是一笔小数目耶!”薛大冠将三杯茶斟满,狐疑地看向窗边的毓夫,从他端茶进来,就发现他始终把屁股对着他们,就连他和教授讲话,也不见他插上一句。“孔老大,过来喝茶了!”
一直看着月亮出神的毓夫,一下子傻笑,一下子又深思,两人见状走到他身后,分别从左右两侧瞧看他那恍如失神的表情。
“毓夫…毓夫!”康纳瑞第二次的叫声一提高,让神游太虚的毓夫整个人魂归来兮。
“市…市政府那边有回应了吗?”
“这话你半小时前已经问过了。”薛大冠很想笑,不过他知道必须强忍住。
“那结果呢?”他好像局外人似的,问得两人啼笑皆非。
“结果就在你半小时前问完后,我就告诉过你了,孔老大,还需要我再重复一次吗?”薛大冠似笑非笑,平常那么机灵的人,一下子变得这么迟钝,其中的原因,他或多或少能猜得出来。
“喔…是样啊…那…”他把薛大冠拉到一旁。“刚才我没听清楚,你再跟我说一遍吧!”
“我明明就说得很清楚了。”他压低声音,还一脸无辜。
“这几天我睡得不好,所以精神无法集中,容易分心,结果如何?是我们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
两人像两只小老鼠,在角落吱吱喳喳着,康纳瑞板着一张脸,将头凑到两人面前。
“你们俩今天是怎么一回事,阴阳怪气的?说,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