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向。
不久,他便看见她正在替一头白犀牛涂抹一层膏脂类的白色稠状物品。
“你在做什么?”天魉被她的怪异行径给弄傻了。
“我在替它上隔离霜,外头紫外线那么强,现在先替它们抹好隔离霜,明天一早它们出去才不会被太阳晒伤。”她振振有词的说道。
“喂,小姐,你…你替犀牛上什么隔离霜,它们是野生动物,有听过野生动物需要要上隔离霜的吗?“这太夸张了吧。
“我是没听过,但这是我自己的作法,有什么不行?”她依然我行我素,不理会天魉的指责。
他气不过的一把抓住芹诗的手。
“我看,你跟我讨的经费,恐怕不是为了你奶奶的诊所,而是为了这一票动物的伙食费和…这些隔离霜的费用吧!”他斜睨地上那一大桶膏脂物,再将视线移回她脸上。
“你…”芹诗挣扎着。“你放开我好不好,很痛耶!”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要知道,我是不是被当成白痴?还是一个被感情玩弄的牺牲者!”他本想循序渐进和她一同走向爱情的殿堂,可这女人却一心只顾着她这些牛啊羊的,而他,或许只能说是她设计中的一名凯子。
“有那么严重吗?别把我想得那么恶劣,不如你先告诉我,是谁跟你打的小报告?”芹诗此时只想知道谁是告密者。
“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回答我,你要的经费是不是为了这些动物?”天魉的脸在小灯泡的映照下变得狰狞,他觉得自己受骗了。
“你…你眼睛睁那么大干么,想…想吃人啊?”她将视线一转,宁愿看着犀牛的屁股,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是啊,我正准备吃一个骗子,一个满嘴谎言的女骗子!”天魉怒不可遏的大吼。芹诗被他这么一吓,眼泪随即夺眶而出,她趴在犀牛圆润的屁股上嚎啕大哭起来。
“你这样哭不怕犀牛发怒吗?”
“动物都…都比你有爱心多了,我对它们好,它们当然也能体恤我,所以我哭得再大声它们也不会生气。”被他一讲,她哭得更是大声。
“你…你少说一些没有根据的话,我就不相信这种笨犀牛会懂得什么人类的情感,这全都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
“你…你竟然说它是笨犀牛,阿雷,用你的犀牛角顶他,看他相不相信!”
芹诗拍拍犀牛的尾椎,而那名叫阿雷的犀牛竟马上将头转向天魉。
瞬间一颗犀牛头活生生的靠近他,而它流着口水的嘴还不停的咀嚼着青草,扩张的鼻孔正冒着热热的鼻息,如此亲密的距离,让天魉被吓得魂不守舍。
“芹…芹诗,你…你快…叫它…把头给…转过去,很…很臭!”
他掩着鼻,还不停的对着犀牛头苦笑,生怕它会突然冲过来,把他顶到半空中再摔下来。
“它再怎么臭也没你们臭男生臭!”
“好了,算我说错话,你快叫他闪远…”他话还没说完,一条又黏又滑的犀牛舌头便往他的半边脸添去“我的妈呀,臭死了!”
“阿雷,够了,原谅他吧!”
闻言那犀牛仿佛听得懂人话,掉头继续吃着青草。
天魉这才拿出手帕擦去脸上滑黏黏的唾液,他一手拉住芹诗的手,迅速朝外走去。“跟我走,我要你亲自在你奶奶面前告诉我,你们缺的到底是什么经费,救的是人还是这些动物。”
“不,我不去,你要不相信我就算了,何必要我跟奶奶对质,这对我来说是个很严重的侮辱,你知不知道?”
“不,这对你非但不是侮辱,还能帮你重建你的人格。”
“我的事不要你管,阿雷、阿希、阿花、阿肥、小歪、佳佳快出来救我,有人要把我抓走了啦!”芹诗将身子放低,死都不愿让天魉拖走,她嘴里拉拉杂杂念了一大堆名字讨救兵。
“你叫谁来也没用,没人会相信你说的话,也没人会信你的歪理。”
“它们本来就不是人,但它们一定会帮我的,你完蛋了你!”她很有自信地做最后抗争。
“我完什么完…什么?它们不是人…”当天魉发觉有异时,身边突然多了些高矮胖瘦不一的非人类!
这…这些是什么东西啊?当天魉环视一圈后,才发觉除了刚刚那头犀牛外,现在还有长颈鹿、鸵鸟、牛羚、食蚁兽和一只跳到他身上的黑猩猩。
“哼!怕了吧?跟你说动物也是有灵性的,你就不信我的话。”芹诗得意扬扬的咧嘴说道。
“它…它们真的懂你说的话?”他简直要叫她一声“动物女神”了,这些动物竟会百依百顺听她的指令。
“所以我才说动物比人有感情,至少我付出多少,它们就会回报多少,不像有些男人,就光会玩女人的身体、花女人的钱、骗女人的感情。”仗着一排动物撑腰,芹诗隔空对着天魉喊话。
“你…你在影射谁?我承认男人中有不少害群之马,但这个人绝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