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牌术也失灵。
“你少在那边说风凉话,你只要给我十块筹码,我就帮你把这赌场整个赢下来。”娜娜哪管她下一秒钟会有多惨,先应付他的狗眼看人低再说。
“姐…你牛皮吹得够大了,我的天啊,我突然好想念台湾的蚵仔煎。”要是有太空梭,梦梦一定跑第一搭回台湾。
“你怎么说这种消极的话,我算过我今天财星当照,你就不能给个笑脸啊?”娜娜伸出双手食指,替梦梦勾出嘴角的笑纹。
“我…我会努力帮你祈祷的。”梦梦再也不相信九天玄女会替她们带来什么好运,转而投靠耶苏基督。
娜娜手里拿着仅有的十元筹码,在场内梭巡了半天,一群人浩浩荡荡跟迎神队伍跟在她后头,阵势排场颇有赌后莅临的架式。
“仙女小姐,你已经逛了快半小时,还没决定要赌什么啊?”一直随侍在侧的天魍,觉得她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而已。
“别吵别吵,我在跟天上的玄女沟通,得先将幸运方位找出来,才能帮你创造出万无一失的契机。”她陷入自我沉思,掐指按骨的,活似仙风道骨的天上圣女。
糟了糟了,她把过去和九天玄女沟通的心经和神语都念过一遍,无奈这回九天玄女说什么也不回应她的请求,是她和九天玄女的缘分已尽,还是长大后的她杂念过多,早已不适合担任九天玄女的发言人?不管如何,九天玄女总要帮她最后一次啊,毕竟这十几年来两人还算是不错的好姐妹,她怎能说闪就闪呢?
“喂!你到底行不行啊?”天魍在她身边踱方步,这女人也太认真了吧,就算不行他也不会拆穿她的西洋镜,何若那么冥顽不灵,苦苦硬撑。
“叫你别吵你不会听吗?等等,有了有了,在…在东北东的方向…约在两点钟的位置…”娜娜闭着眼,一只莲花指慢慢举起,朝着冯焱所站的方位指了过去。
“小姐,那里是厕所,你要去厕所赌什么?赌那里的马桶是坐式还是蹲式的吗?”天魍暗笑她的傻气,肉馅都已跑出来了,还把自己当成是完美的饺子?
“你急什么,我的手又还没停下来…对了,在两点钟方向的对角方位,也就是在西南西的方向。”她反手一指,朝向夏淼所站的八点钟方位。
“那里是饮料贩卖区…”天魍半掩着脸,不知自己还能忍受她这种胡天说地多久。
“饮料贩卖区的旁边嘛!”娜娜也急了,干脆睁开眼睛仔细观看,谁晓得当她把话说完时,莫云扬却急着猛摇手。
“欢迎仙子,那扇门里头是不能随便进去的。”他一脸忠心耿耿。
“干么?里头是关食人族还是异形,为什么不能进去?”上头明明写着VIP三个大字,分明就是贵宾上座的告示,莫非她不算贵宾?
“不是的,那是因为…”莫云扬也不知该怎么说,因为金钱的控制大权在天魍手中,他还得请示天魍才行。
“无所谓,要是她真有本事,我们理当给她一个机会,人人生而平等、不能有性别和身份上的歧视。”天魍会说出这番话,自是明了那扇门里头究竟有着什么样的来头。
“听你讲这么多话,唯有这句才像人话,我有预感,至少今天我能替你先赢一千美金!”她想,人要先有小志才有大志,万丈高楼平地起嘛!
有了天魍的背书,娜娜信心满满地走进那间VIP房,当侍者将门打开后,只见千层玻璃灯饰下,四人围在一张椭圆状的绿绒榉木桌边,一名穿着清凉兔女郎装的发牌员,正替四位看来来头不小的宾客发牌。
“瞧,我们今逃卩有荣幸,可以见到南宫世家的第二代精英,没想到他也乐好此道啊?”一名前额渐稀,抹着油亮发油的肥硕男士,一身的白色西装和红色领带,看来就像专门赚黑心钱的投机客。
“可不是吗?向来对赌嗤之以鼻的南宫帅哥,也会踏进拉斯维加斯来玩两把,可真是大开咱们的眼界了。”坐在投机客身边,全身珠光宝气,手抱一只波斯猫的雍容贵妇,眼波迷离地看着这位挺拔的企业家第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