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绵长,她自是感觉得到,金海那老秃驴还算有人性,没有将她的触觉器官一并拔除掉,令她还能从唇上的余温,感受到天魍心疼她的不幸。
僵化已久的眼皮,在近距离的痴望天魍后,开始有了微弱的颤动,他的双唇紧密无缝地贴得牢紧,滚滚琼浆灌轮到她体内,而舌尖敏锐的挑动,像在疏浚淤积囤厚的泥沙,慢慢活络她的神经血管。她的身体感到澎湃,她的心脏也急速跳动,而体内温度节节高升,令她忍不住吟哦一声。
“嗯…”天魍听到一记娇羞的叫声,起初,他还以为是错觉,但那声音却又如此真实。
最后,他将目光放在娜娜脸上。“小…小仙子,是…是你发出的声音吗?”
灵动的眼珠已能左右轻摇,看来,她靠她自己的意志力,已迈出小小的第一步。
“你…你是在回应我刚刚说的话吗?”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娜娜在心里默念九天玄女心经,期望能再有更大的反应让天魍知道。
不过,虽然她尽量试着冲破金海所设下的符咒,但现在的她,体力和精神皆处于疲惫状态,即使豁尽全部的集中力,仍旧是功亏一篑,她只能怔怔地望着天魍,泪水频频从眼角滑落…
这死胖猪,到底用了什么妖术将娜娜搞成这样子,害得她成了一具活死人,天魍心疼不已,最后,他决定以暴制暴。
“冯焱、夏淼,你们两个现在马上给我过来!”他朝佛堂外大喊一声,将两人唤进厅堂内。
冯焱及夏淼一秒也不敢多耽搁,脚步既急且快。“少爷…有什么指示吗?”
“将殷天仙那女人给我带到这来,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马上就见到她。”天魍决定采立即攻势,他就不信用私刑逼供的方式不会让她就范。
“少…少爷,你不怕我们这么做,殷家会控告我们绑架…”夏淼不敢贸然行动,他替天魍想到后续的麻烦。
“我不管那么多,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着娜娜就这样过她的后半辈子,只能动动眼球、动动手指,要表达情感时,全用眼泪来表示,换成是你,你做何感想?”从未感触这么深的天魍,将内心的话一古脑的脱口而出。
“少爷说得也对,恶马就要有恶人骑,殷家太欺负我们,要是我们还跟个小媳妇一样忍气吞声,将来在商场上,面子往哪里搁?”冯焱赞同天魍的看法。
“好,那我和冯焱马上就到殷家,无论如何都会将她带过来!”两人匆忙走出去时,忽然庙外一阵吵杂声传入佛堂,让三人心生疑惑。
“听起来像是庙方住持的声音。”冯焱先冲到室外,见一批人正拦着一位穿道袍的法师。
“到底发生什么事?”天魍跟着走出去,寻找出争吵的根源。
“这位法师听说南宫先生你在这里,执意要闯进来,我们是怕他吵了你,所以才阻挡他,没想到他…”住持生怕有人借机闹事,因此不愿让金海闯进佛堂内。
天魍见金海一脸紧张神情,口气沉重地问:“这位法师,我与你并不相识,你找我有什么事?”
天魍刚说完,金海便屈身往下一跪,对着天魍深表遗憾,并深深忏悔。“这整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请你原谅我的过错,我一时财迷心窍,才会铸成大错。”金海受到天仙的鄙弃后,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天魍的下落。
整个事件变化快速,让天魍顿时不知所措,他扶起金海的身子,不明白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海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扁,听得天魍本来压抑下的怒火又高涨起来,他猜得没错,果真是殷天仙那小王八胖妹搞的鬼。
“既然是你下的符咒,你一定能够马上替她们解除,对不对?”天魍暂时克制住将他海扁一顿的念头。
“这也是我今天来的目的,以赎我一身的罪恶。”金海看到天仙现实无情的一面,才了解人还是要凭着良知做事。
“废话不用多说,快跟我进来吧,要是你今天没办法让娜娜恢复正常,你就准备我念些经替自己超渡吧!”天魍不由分说,拉起他的手便往佛堂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