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抽一点烟的话,我一定也可以少说一点废话。”乔忻斜睨他一眼,勾人的大眼有点不悦。
他的私生活虽乱,身旁的女人来来去去有如他换衣服一样快,但是他向来不会断伤自己的身体,绝对不碰会伤害身体的任何物品,而其中之最,便是烟。他不是不会抽烟,只不过不想让那空虚的物品剥削他绵绵无期的生命。
其实,他实在是不需要像个老妈子一般对兵悰罗嗦个没完没了,可是若不说,他总觉得自己像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孽一般,会令自己自责。虽然他和兵悰是在三年前才认识的,但是,或许是因为兵悰和他的年纪最相近,所以和其余五个人比起来,他和兵悰一直是最好的。最起码,兵悰不会像其他那些无赖,把自己的工作推到他身上。
兵悰呆愣了半晌,才突然说:“我可以考虑。”
他忽地怀疑,这八成是乔忻的计谋,先是聒噪得令他觉得不耐烦,再以此博取条件交换的机会。
不过,依他对乔忻的了解,他相信他绝对不会这么处心积虑地攻于权谋,因为他直得连心恋是什么东西,蠢得什么叫作情爱都不懂,甚至有一个女人痴心地恋了他三年,他亦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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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制片公司,将所有的企划案交出去,敲定了开拍日子以及限定时数后,乔忻立即拍拍屁股,与兵悰分道扬镳。
开着自己心爱的跑车,望着眼前的红灯,不得已地停在交通频密的大道上,乔忻不禁叹了一口气。
瞥了一眼手上的表,早已经超过与人相约的时间,不禁令他有点无奈;原以为是可以立即搞定的,偏偏一个不小心,一会儿是商品的意念不够强烈,一会儿又是模特儿的造型不搭…
啐,哪里来的废话连篇,害得他连约会都快赶不及了!
乔忻性感的嘴唇正不断地碎念着,车内冷不防地传来催魂的电话铃声。
“该死,才刚说,电话就来了。”无奈地念了两句,乔忻还是快速地接起电话。“喂。”
(忻,你在哪里?人家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你还不快点来?)
话筒彼端传来又娇又腻的嗔怨声,一时之间让乔忻搞不清楚对方是谁。
说实在的,他的行事历上只写着六点“靓魅”PUB见,没有填上对方的姓名;现在对方没头没脑地打电话来,一时令他猜不出到底是谁。
是蜜儿、丽丽、小佩,还是湄心?
(讨厌,你该不会忘了和人家的约会了吧?)
不给乔忻充分的时间回忆,电话彼端又传来娇滴滴的埋怨声。
“宝贝,我怎么会忘了你?”乔忻脸不红气不喘,随着开始流动的车潮往前移动。“宝贝,我就快到了,你先替我点一杯夏威夷?耍乖乖地待在吧台等我,好吗?。縝r>
随意吐了几句甜死人不偿命的话语,乔忻愉快地收了线,加快速度,直往目的地前进。
其实,他现在仍是想不起来对方到底是谁,不过他相信,只要他到时看见柜台上放着一杯夏威夷?耍旁边的美人,百分之一千绝对是他今天的对象,而他也绝对可以想起她是谁。縝r>
女人,是天底下最听话也最愚蠢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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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吗?
一进入靓魅,望着吧台边的美人,乔忻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这绝俗的美人儿;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纤纤细腰上,一张妆点过的粉脸,自然而然地诱惑勾引着他。
她到底是谁?
乔忻挑了挑眉,勾人的桃花眼闪动着狩猎的欲望,在演艺圈打滚,美人他见了不少,但是像眼前集清丽与魅惑于一身的女人可不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