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眸里有几分杀气。“你信不信本少爷教人把你给拖出去,把你浸死在湖里?”
他居然敢碰她,她是他的人,他居然敢对她下手!
非杀了他不可!
“哦?若我淹死在湖里,你就永远不知道吉祥在哪里了。”他咧嘴笑着,对文字慎的胁迫根本不放在心上。
嘿嘿,那是因为他的手上有王牌啊。
“把她交出来,本少爷可以饶你不死。”他拖住椅子硬撑起摇摇欲坠的身子。“你该知道我爹在朝为官,就连本地县府都得要给几分薄面;若我真是要一个人的命,他们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是没杀过人,但若你不把她交出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我好怕哦!”包悦泽拍了拍胸口,笑得万分得意。“可是你若动我的话,就怕吉祥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多可怕的威胁啊。哼,看来外头的传言是真的。
外头的人说,文家四少不知道是怎么了,关在房里大醉数天,完全没出大门半步,压根儿不管万福宫的生意;大伙儿还说,肯定是和少夫人吉祥莫名失踪有着相当大的关联。如今一看,好似真有那么一回事呢。
文字慎狼狈极了,居然放任自个儿如此邋遢,和以往光鲜亮丽的外表大相迳庭,而现下一开口就是找他要人。这代表他猜对了所有的事。
虽说吉祥那丫头一声不响地跑回家去,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提,整天恍恍惚惚,心神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不过,如今两相比对之下,他便知道自个儿猜对了;遂这事,他是管定了。
他可受不了两个笨蛋分散两地相思。
“哼,你果真是她的姘头!”文字慎怒瞪着包悦泽,手里又抓上一只酒壶。
包悦泽见状,忙阻止他。“你在胡说什么啊?什么姘头,我是她双生大哥耶!”他再不赶紧把话说清楚,岂不是要被这只沉甸甸的金酒壶给砸死了?
“大哥?”文字慎不禁仰天大笑,却倏地敛笑瞪着他。“她说你是她的双生弟弟,你却说你是她的双生大哥。想撒谎,好歹也先串好供词吧!”
当他是傻子不成?
“哎呀,她真是这般同你说?”包悦泽不禁气恼。“我没骗你,娘同我说是我先出生的!吉祥这丫头肯定还气我,气我害得她落到被卖的下场;我也是很内疚啊,可这主意不是我出的,是爹说要卖她的,当初我也是坚决反对,可六年前我还小,爹根本就不听我说,我也是很无奈啊,我…”
杵在他面前的文字慎听得一愣一愣的,双眼直瞪着他生动又鲜明的表情,蓦然发觉他和吉祥还真有几分像。不知是他喝醉看花眼,还是真的像?
“你…”如果吉祥也有他这般生动的神态,那么还真是愈瞧愈像了。
“我跟你说,我真的是大哥,这是真的,只是她…”
“谁管你是大哥还是小弟?我是要问你,吉祥到底在哪里!”听他聒噪个没完没了,文字慎不禁发火地暴吼。他们若真是兄妹,那可真是绝了。
两人根本就是南辕北辙,一个静默、一个聒噪;一个清冷、一个热络。这是哪门子的龙凤胎?
可不管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知道吉祥到底在哪里!
“等等,你说我同她像不像!”包悦泽根本无视他的怒火。
“我…”文字慎一把扯住他的襟口。“我才不管你和她到底像不像,我只想知道她到底是在哪里!”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
包悦泽挑起浓眉,笑得很坏。“你很在意我妹子啊?”呵呵,一个心高气傲又不可一世的官宦子弟,居然能为吉祥这般狼狈憔悴;倘若不是真心,那可真是有鬼了。
“我不是在意。”他咬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