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妇,你不觉得你该要感谢我吗?”
袒护她?他有没有搞错啊?是他自己说要假结婚,好让他甩掉那些难缠的情妇和投送抱的女人,怎么在这当头,她好像变成坏人了?
“我没打算要利用你来甩开她,我是因为真的爱你,才会以假结婚的名义引你入瓮的,你到底要我说几次才会明白?”戴绪允倏然光火地大吼一声,黑眸不悦地眯紧。
“我…”她不想相信也不行啊?“就算你说的假结婚是认真的,但是那种女人的行为,是人都会瞧不过去吧?况且她还泼了我一身的酒…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酒味,她竟然还敢当众对我挑衅,如果我不加以回报的话,岂不是变成冤大头了?更何况,我不一定要接受你的追求吧?而且就算你真的追求我,我也不一定会爱上你啊!”这么说会不会太直了一点?可是有什么办法,有些事情不在第一时间说清楚的话,很容易惹出一连串的误会的。
戴绪允忿然喷着沉重的气息,飘散在她的鼻息之间,教她闻到一股浓浓的酒气。“你喝酒了?你该不会要假借什么名义把我给怎么了吧?”
“如果我真要把你给吃了,昨天晚上绝对是最佳时机,我就犯不着喝上一晚的酒,强忍着找不到出口的欲火!”
“哦,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要退开一点呢?”孤男寡女,她可是一丝不挂,而他又赤裸着上身,要是一时不擦枪走火…
戴绪允恼怒地爬了爬略长的头发,怒不可遏地握紧双拳下了床。
他直瞪了窗帘好一会儿,蓦然转头斥道:“反正无论如何,你接不接受我的感情都先搁在一旁,重要的是,我现在不准你出门,没有我的命令,你哪里也不准去!”他一口气说完,却乍见她雪脂般的胴体,教他傻眼,而她也愣在原地。
“转过去!谁准你这时候把头给转过来的?”卯巧书蓦然回神,急忙蹲下身子藏在床边,气得双手紧握成拳。
可恶,她以为他就会这样气得不说话,所以才想要乘机起身找衣服,哪知道才刚下床,他就突然转头过来,害她想遮也没机会可遮。
“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瞧过!”他没好气地别过脸去。
他不是羞赧,而是真的怕会压抑不了蠢蠢欲动的欲望,天晓得昨天晚上,光是要脱掉她一身沾上酒的礼服,就教他有多么难挨,如今又…
“你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她挑眉瞪着他挺拔的背影,却不忘赶紧把被子裹在身上。“你以前看过?什么时候看过?是不是趁我睡死的时候偷看的?还是你偷窥我洗澡?”
可是不对啊,他一踏进她的房里直到出去为止,她都是清醒的,他绝对不可能有机会下手,而且她都是在美人馆沐浴完之后才回来的,他该是没有机会瞧见才是啊…难不成他送她到美人馆的用意,就是为了偷窥、一逞私欲?
“昨天晚上才见过!”他回眸,笑得极为阴冷。
是他一时大意,才会不小心险些说溜了嘴,但是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直到她再次爱上他之前,他绝对不会让她知道两年前曾经发生过的事,包括她曾经爱上他。
“不要脸!你要脱我的衣服,为什么不叫我的朋友帮我?”可恶,那她岂不是都被他给瞧光了?
她脸烧烫的程度,大概只要打上一颗蛋、加上调和好的面粉,就可以煎成一份蛋过了,她早该知道自己有可能被他给看光的,但是…她不愿去细想这其中的感受,更不想正视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共处一室的气氛到底有多暧昧。
“你昨天打了人,你的朋友忙着帮你当和事佬,而我这个未婚夫不抱着你上楼、帮你打理,难不成还要叫服务生来吗?”他嗤笑出声。
“你可以不管我啊!”不要再说了,他愈说她愈会想像他一件件脱去她衣衫的画面,礼服就算了,但是里头有调整型内衣,而且内衣里不但放了好几个胸垫,还硬塞了不少棉垫,一旦脱掉…她说过,她身上是没有脂肪的。
“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他怒目瞪视着她,紧抿着薄唇。“我最爱的女人晕倒了,我他妈的担心得要命,我只想着该怎么做才能让你觉得舒服一点,鬼才去管楼下是不是会发生命案!我满脑子只想到你,也只担心你一个,其他人我才不管,那并不关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