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到这份文件吧!”别告诉他,她和他心有灵犀一点通。
堂堂一个公关经理,处理过多少份合约、看过多少份企划案,千万别告诉他,她会不知道这个公文袋里头放的是什么,别告诉他她不只是一个料理白痴,还是一个挂名的公关经理。
“我…”是她的错觉吗?为何她总觉得他话中有话,是她的身份曝光了吗?她应该没有做出什么会暴露身份的事吧!“我只是想说反正待会儿要去买菜,就顺便把东西带过来,看看是不是你忘了带的东西…”
不对,她为什么要这么卑微?
撇开她不守约定这事不管,好歹她也是好心帮他把东西带过来,他不说声谢谢便罢,居然还对她摆起架子!
执行总裁了不起吗?她不过是巧扮女佣,他真把她当成女佣看待了不成?
“你出去买菜穿这样?”他瞪大眼,干脆站起身,毫不客气地瞪着她。“不觉得自己的穿着会磨光男人的理智吗?”
原来长矾企业的业绩是靠她这双姣美白皙的腿和若隐若现的胸前风光成长的?
“那又如何?”莫名其妙的问话。
尚雅征怔怔地挑起柳眉,不明白自己身上到底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今年wel最流行的黑白搭,外加一双最新一季的珠宝长靴,还有同品牌的小小手提包,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完美到了极点,没有地方可以挑剔,他干嘛一副见到鬼的模样?
磨光男人的理智又怎样?她偏是喜欢挑战男人的耐性。无奈地合上眼,钟离焚是恼得无话可说。“你不用去买莱了,直接回家,我今天下班要看见一个一尘不染的家,希望你可以现在就回去准备。”
想着她以这身装扮去买菜,他宁可饿死,反正她的厨艺也不怎么样,为了路上行人的眼睛,也为了交通大队的繁忙业务和他的肠胃着想,他可以牺牲小我不吃晚餐,只希望她乖乖的回家去。
“那晚餐呢?”她感紧眉,原本对他的一丝好感正在逐渐消失中。“还有,我的中餐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厨艺不怎么样,所以自然得勤加练习,用自己当实验品,好让手艺更上一层楼,倘若他不给她练习的机会,要是下次再食物中毒她可不管。
“你待在这里,中餐我请客。”他说得可理所当然了。
见面的第一餐就是他请的,再多请个几餐也没关系,反正一顿饭能花得了他多少钱?但是一次食物中毒却可以造成他三天无法上班,经济、身心多方面皆损失惨重。
“你不是要我回家整理吗?”她干脆叉着腰晃到他眼前。
这个男人真的很难搞,比她老爸还莫名其妙,感觉上就像她老爸老是逼着她出嫁,却又不准她交男朋友一样。
到底要怎样直接说清楚,她可是掏干净耳朵正等着哪!
“你…”他咬牙切齿,开始责怪自己。
敝了,他管她那么多干什么?一个打算对他毁婚的女人,他干嘛管她的中餐到底要怎么办?他明明被她害得那么惨,上不了班,下不了床,甚至之前才让老爸刮了一顿…
倘若他够正常,早应该二话不说地把她甩开,要不就是根本不需要顾虑她的面子,直接同她摊牌说个明白,不是更省事?搞到现在连区必劬那家伙都认定了他和她之间关系暧昧不明,即使他真想毁婚也毁不得了;难道真要由她开口毁婚?
遗传自钟离家的强烈自尊心,让他不容许自己丢这个脸。
“如何?”尚雅征挑眉,态度傲慢张狂。“快点,二选一,不要以为一个下午我就可以搞定一间房子。”
虽说她想了许多新方法或许可以增进她的工作效率,但尚在实验阶段,纯粹只是理论尚未付诸行动,所以她没有太多时间耗在这里。
“随便你!”走回座位,他闷声吼道,有点下逐客令的味道。
烦死了,关他什么事,她想怎样就怎样,他根本就管不着,谁理她顶着一张惑惑众生的粉颜招蜂引蝶、谁理她摇摆着曼妙勾魂的身段放荡过街,倘若她不怕引诱犯罪便由她去,他忙死了,没那闲暇理睬她的中餐有没有着落、没那心情管她身边会有多少双眼睛觊觎着她的美丽。
“嘎?”什么叫作随便她?
“还不快去!”他猛地拍了下桌面,抬眼怒瞪着她不知是真不知还是假不懂的天真美颜。“随便你要买菜还是干什么,我要你赶紧离开这里!”
闷透了,天气一热他就管不住自个儿的情绪。
尤其见到她的脸,心情更是糟到谷底,没来由的光火;真佩服自己居然可以跟一个厌恶的女人共处三天。
不管了,今天回去后,一定要想办法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