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她怕…她怕她会对他有所期待!
“你没这习惯,我有这习惯,我一定得抱东西才能安好入眠。”他十分霸道地圈住她的细腰。
“如果你非得抱个东西才能入睡,那么我建议你去找你的红粉知己,她们一定会给你十分完善的服务。”还好是背对着他,否则他一定会从她的脸部表情误以为她在吃醋。
“我已经很累了,才不想再去听她们虚情假意的聒噪声。”说着,他便把头埋进她的颈窝,汲取她身上的馨香。
而这举动引起韩敏的一阵颤抖。
“你…别闹了!”韩敏忍不住想藉着细微的动作逃开他的禁锢。
“我警告你别再乱动,否则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敢保证。”朝思暮想的娇躯就在他的怀里,心中的欲火早已燃起。
为了不吓着她,他已经异常艰辛地苦苦压抑自己,现在居然还要面对怀抱里乱磨蹭的曼妙身材,教他如何能够忍耐?他不是圣人,也不是柳下惠,怎么能够要求他美女在抱时坐怀不乱呢?
“我求求你,回你的房间去睡吧。”她终于鼓起勇气,转过身子面对他。
不习惯,真的是非常不习惯!她根本不能忍受和一个充满男性气味的男人共处一室,就像是快要她命一样。
辛震天望着韩敏的手脚不安分的在他的胸前、腿边游移,令他不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能将自己高张的情欲压抑下来。
天啊!难道她不知道她这样的行为举止非常引人遐想吗?半微张的黑眸注视着他,鲜嫩欲滴的红唇一开一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乌黑亮丽的长发凌乱的散布在枕头上,而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挣扎而不再整齐…这样的娇躯如何教他不心动?
“你怎么了?我跟你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韩敏在对上他的眼之时,猛然间在他的眸中看见满满的欲望,小手立即防护性的抵在他的胸口。
辛震天看着她,随即大吼一声,站起身走出韩敏的房间,只留下一头雾水的韩敏。
二楼另一端的大套房里,传来辛震天略带压抑的咆哮声。
他颓然的坐在浴白旁,任凭莲蓬头的水淋在身上,打湿他的白衬衫,而湿澡澡的紧贴着他结实的肌肉。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窝囊的事情发生在他身上?虽然他不是身经百战,但也不至于像个初尝禁果的小毛头般莽撞冲动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
心里头依然充满火热的欲念,冰冷的水洒在他的身上,却不能浇灭半分的欲火,这一种奇异的现象是他所不曾有过的。
扁是想着她的躯体,想着她粉嫩的朱唇,想着她细腻光滑的雪肤,便足以让他血脉债张、心跳加速。如果她的雪肤凝脂不着任何的衣物,那该是一幅如何令男人意乱情迷的景象?
镑种煽情的画面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闪过。他的呼吸不自主的加快,他的妖异双眸不再是戏谵的光芒,而是沾染上情欲的色彩。
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控制他已经高张的欲望,再冰冷的水也不能浇灭他满腔的欲火。
天啊!谁能告诉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这种困窘的境况会接二连三的发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即使是第一次初尝云雨时也不曾如此纷乱,为何会任凭那欲念控制着他?是她的关系吗?
因为不想让她感到惊慌而让自己陷入这种窘境,他试着成为一个君子。真他妈的,他为何要扮君子?如果强要了她,也不至于发生这种令人难堪的事。
但…如果他强要了她,她铁定不会原谅他的。
可是又有谁在乎呢?女人,不就是如此,买个小礼物,贴心一点、善解人意一点,不消几日,她肯定会原谅他。可是偏偏心中又有一个拒绝的声音,教他打消了念头。
他真的不想伤害她。
算了,他虽不想成为柳下惠,但也不想成为一个欲求不满的变态。
好好的睡个觉,别再胡思乱想了。
突然,电话铃声划破宁静的夜里。
“喂,我是辛震天,请问你是哪位?”辛震天从容地拿起电话。
“什么?”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辛震天的脸满暴怒。“好,好。我会马上过去处理,我搭明天的飞机过去。”说完,便切断电话。
夜又恢复了宁静。
隔天一早,辛震天便到韩敏的房间。
“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说。”辛震天脸色凝重的在床沿上坐下,顺便拍拍旁边的位子示意韩敏坐下。
“我问你,如果我要毁掉你爸爸的杜氏集团,你会觉得舍不得吗?”他将韩敏拉进他的怀里。
“这个问题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过你答案了,你不需要再询问我的意见。”韩敏全身僵硬的靠在辛震天的胸前。
“你不会后悔?”毕竟杜鸣风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