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要让他接竹月帮?他不过比我早个三十来分钟到达这个世界而已,有什么了不起,我才不把他当大哥看,他还嫩得很。”及肩的长发率性的披散着,辛扬天不做作的拨了拨头发。“他对于这种生活没有兴趣,他比较喜欢上流社会的生活。”
看着韩敏露出疑问的双眸,辛扬天掀了掀嘴角继续说:“可能是受我父亲的影响,你也知道我父亲非常喜欢你母亲,而你母亲的移情别恋,伤透我父亲的心;而杜鸣风却又伤你母亲的心,所以我父亲才极力的想建造一个商业帝国,只为了教训那个始乱终弃的败类。至于震天的心态可能就比较特殊,他只是想引起我父亲的注意罢了。”
“为什么?”
“因为我父亲并不喜欢我母亲,可是因为无法违背我爷爷的主意,而勉强和我母亲结婚。所以父亲和我们一直不怎么亲密,在我们很小的时候,父亲就鲜少抱过我们;我是无所谓,可是震天就在意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辛扬天满意的看着韩敏摇头。
“因为他总觉得我和母亲特别好,好到冷落了他,所以他才会特别想引起我父亲的关注,其实这全部是他别扭的个性所造成的。”辛扬天露出一个好笑的表情。
“你人真好,愿意这样陪我聊天。”如果震天会和扬天一样逗她笑,那该有多好。韩敏在心中暗忖。
“其实震天的人也不错,你想,一样是双胞胎,个性不可能差太多。”言下之意是暗喻他自个儿的品质更好。
“想不到同一个环境长大的孩子个性可以差这么多。”辛扬天的逗趣表情惹得韩敏噗哧一笑。
“为了得到父亲的赞许,他更是卯足全力,只希望能够将他的想法具体化实现在他的事业上。只可惜老爹和震天是一个德行,根本就不会表达自个儿的情感。一个在那一头懊恼着,一个在另一头槌胸顿足。其实只要好好的谈一谈就拨云见日,何苦落得这几年已经几乎快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下场。”辛扬天又叹了口气。
“只要震天明白的表达他渴望被赞赏的心情,而你父亲也大方的夸赞他一番的话,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韩敏微蹙着眉头说。
“是啊,只要能够好好的沟通的话,有什么事不能解决呢?”是啊,是啊!辛扬天的嘴角已经不自觉的弯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韩敏眨着氅剪黑眸,直觉眼前的辛扬天像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有些事不一定能用这种方法解决。”
“我相信震天对你的一片真心,你一定能够感受得到。”嘴角美丽的弧度依然存在。
“就算我爱他,就算他也爱我,我一样会选择离开这里,我没有办法和一个阴晴不定的人一起生活。”韩敏的语气十分确定。“或许他在愤怒、他在妒嫉,但那仅是他对自己玩具的一种心态,在他眼中的我,只是一个暖床的工具罢了。”想起他的冷言冷语,她的心就像被撕裂般疼痛不已。
“你怎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我在他的眼中看不到爱意,我找不到他爱我的感觉。”是啊,当她清楚的知道他不爱她的时候,她的心也不断的拒绝留在这里,再待下去,她会活得更不像自己。
“可是他真的很爱你,他只是比较不懂表达自己的感情而已。我不是说了,他跟我老爹一个样,都不懂得怎么把话说出口,对于情感的表达是拙得可以,否则怎么会常跑去我那儿喝得酩酊大醉?他是在懊悔啊。”如果这么说,她还不能了解的话,那他也无能为力了。
“是真的吗?”韩敏的大眼睛里泛着一层雾气,眨呀眨的看着辛扬天。
“是啊,你就相信我一次,我只是不希望他再跑去我那里糟蹋我珍藏的好酒。如果你不信,我可以以我那些残存的美酒发誓,如果我所言不真,就让我那些美酒统统消失…你就相信我吧!”若韩敏还是不相信他的话,他可真的是江郎才尽、无计可施了。
“真的?”她被他给逗得笑逐颜开,从来就没有听说有人用酒发誓。可是听尤伯说,扬天是个爱酒成痴的人,他发这个誓,应该可以相信。
“真的、真的、真的。你就相信我一次。一开玩笑,堂堂竹月帮的帮主已经如此的委曲求全,她还想怎么样?
唉!这副德行要是让他的手下们看到,他还要不要混啊?
“我信你。”韩敏笑盈盈的睇着辛扬天。“我好羡慕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好。”
“没办法,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是我兄弟呀。你和杜家的杜诗柔不也挺好的?”哇!总算是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