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坏’不了婚礼,她非得要毒打他一顿不可。
‘你说起话来一定要这么刻薄吗?’宗粲凡不禁有点泄气。
面对展旭延时,她像是个小媳妇,又乖又顺从;但是面对他时,她却是跟个母夜叉不相上下,怎么会差这么多?难道她真的那么讨厌他吗?
‘不想要我刻薄就滚远一点!’这不是废话吗?根本就是他自讨苦吃嘛!‘你还是回你的总裁办公室,继续和漂亮的女人打情骂俏,舒舒服服的上班,别在这里碍手碍脚。’
他不是玩得挺高兴的?既然玩得很高兴就继续玩,最好玩得地老天荒,玩到世界末日吧!
‘你吃醋吗?’宗粲凡轻声问。
‘你要是没睡饱就滚回去睡吧!’季馨立即不客气地吼回去,压根儿不管在会场里的服务生怎么看待她。
‘季馨,你再待下去又有什么用?’这下子,宗粲凡可真是有点动气了。‘展旭延已经要订婚了,你再强留下去又有什么意义?还是说你宁可多赚个几天的回忆,好留待往后回味?’
他不接受差别待遇,展旭延不可能像他这么容忍她,也不可能像他这么放任她,更不可能比他爱她,既是如此,她为何就不能给他好一点的脸色?
他得罪她了吗?实际上应该生气的人是他耶!
是他窝囊,才会让她给吃定了,但他也是有脾气的、也是有尊严的,她要是不改变她的脾气的诂…
‘你有神经病啊?’季馨不客气地骂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不打算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不能麻烦你现在离我远一点,不要像条狗一样缠着我,倘若你真执意当条狗,你至少也要知道‘好狗不挡路’这句话吧?’
骂过似乎舒服了一点了,不过胸口的烦闷,似乎依然像是乌云般重压着她,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不知道再多骂个几句,效果会不会更好?
‘你到底是在生什么气?’宗粲凡双手环胸挡在她的面前,‘你说你不是在吃醋?如果不是吃醋的话,你为什么要拿这种态度对我?我跟你说,那一天你见到的人,就是旭延的未婚妻。’
他可以不用这么委曲求全地解释,更不需要忍受她霸道又任性的个性,但是他放不开手,就是放不开,要不然他又何苦自找麻烦?
‘无耻之徒,居然勾搭好友的未婚妻,而且还说要娶她!’季馨啐了声。‘不过那都不关我的事,你爱怎么玩便怎么玩,想上哪儿玩尽管去玩,只要你别再碍着我做事,我就很感谢你了。’
倘若那个女人真是展旭延的未婚妻,那么要是宗粲凡去诱惑她的话,是不是也等于是破坏婚礼?她要不要替他加油,甚至鼓吹他勇往直前?
但是她说不出口…就是说不出口。
她在那次被他伤得体无完肤后便大彻大悟了,她也认为自己的心应该是不会再为任何人而起波澜了;然而谁知道每一见到他,她便觉得体内正刮起狂风暴雨,又觉得有一股火直往脑门冲,倘若可以,她还真想给他一巴掌。
‘我跟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宗粲凡开始痛恨自己迟钝的舌头。‘我要你,我只要你,你到底听见了没有?’
‘没有、没有、没有!’他以为他吼得大声一点,她就一定得要依他吗?
她不讳言当他这么说时,她心头滑过了甜甜的滋味,但是那又如何?他求她,她就得要答应他,然后再把自己推进地狱里,好让他再蹂躏一次吗?
别傻了,再傻也有个限度吧?
‘你!’他蓦然将她拉进怀里,然后双唇覆上她伶俐的嘴。
湿滑的液体在彼此的舌尖刷掠,霸气之间尚带着一丝疼惜的温柔,刺激着两人蛰伏已久的情欲…
‘放开我!’季馨使尽全力将他推开。
混蛋,居然敢这样对她,他到底知不知道他身后站了多少人?他是背对着,但她可是直接面对了那一群人的目光耶!
不对,她现在该讨论的不是人多人少的问题,而是他怎能这么做?
‘我说了我要你,是你一直都听不懂!’宗粲凡低哽地吼着,‘你再等着他也没有用,因为他是不可能给你幸福的!’
他都已经这么低声下气了,她还要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