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直逼得她退无可退。
原来他一直是这样子的人吗?
她看错了、真是看错了,原来他同宫中一些无耻的阿哥一样,全然不懂得尊重她,没把她当成人看待,只会用暴力逼迫她就范!
“不是?”他轻佻地笑着,全然不当一回事。
原来她是爱玩欲擒故纵的把戏,爱玩大家闺秀的戏码,是挺新鲜的,也难怪玄烨会一头栽进她的温柔乡之中,忘了自个儿的兄弟。
不过这游戏对他无效!
玄胤勾着狂妄诡邪的笑,大手擒住她的雪冠,狂烈而不容拒绝地吻着她,任由野烈的欲望挑逗着他,纵容着他的想望,直到急促的火焰在下腹中燃起炽烫的欲念,他才忽地停下强势的吻。
常静半眯水眸地睇着他,心跳快速得令她无法自持。
“你真的是很不错。”他低喃着,喑哑的嗓音像是无以抗拒的魅惑。
她长得不是顶美的,但是却有一张可以魅惑男人的脸,还有那柔嫩的肌肤,像是外头的雪般白皙,像是可掐得出水似的。
“你别太过分了,我…”常静以手捂住胸口,不断地调整呼吸,却仍遏止不了他所掀起的狂颤。
常静呀常静,你千万别自作多情,他不过是在羞辱你罢了,你别真以为他是对你有情。常静在心中不断地告诫自己千万别痴心妄想,否则她往后所得到的羞辱将不只这些。
“本王过分?”他挑眉,敛下魔魅的寒眸,似笑非笑地瞅着她。“静丫头,你别忘了,你直呼本王,不加敬语,本王便可以治你的罪,况且本王相信五年前的事,你必定仍是记得的,是不?而你亦说过,这伤还得拿你的命抵押的,还记得吧?”
这个伤,真正痛的并不是伤口上的宿疾,而是她带给他的羞辱;是她让他变成一个跛脚的亲王,变成众人耻笑的亲王,让他深刻地明白,原来自个儿的命竟是如此不重要,一个无用的格格便能抵去他打下的血汗战绩!
哼,好薄的一条命哪!
“我是说过,可是…”常静努力地安抚着自己。“昨儿个夜里是由于皇上临时召唤我,我才会无法赴约,我并不是蓄意要逃避的。”
有什么好逃的?
早在五年前,他便该取走她的性命了,是不?但万岁爷可怜她,硬是对她从轻发落,救了她的命,她才得以恬不知耻地残活到现下;倘若这一条命他真要的话,便给他吧。
“事情这么巧?”他不相信。
怎么他一找她,玄烨也跟着召唤她?若不是她前去勾诱玄烨,玄烨又岂会在一夜之间便封她为贵人?
后宫权谋斗争,每一个妃、嫔莫不使出浑身解数,为的便是铲除异己,巩固自个儿的势力;她可以在险恶的宫中存活了五年,在这群宫女之中安然无恙,倘若不是玄烨的保护,他压根儿不相信以她格格的身份,真可以忍气吞声这么久,甚至尚未被宫女排挤、孤寂至寻死的地步?
“你是亲王,你要信便信,不信便罢,我也没有办法。”常静侧过脸去,不看他可恶的脸。
他是在羞辱她,暗讽她说一堆风光话,却又恬不知耻地向皇上求情,要皇上为她避祸!
她并非听不出来,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是个亲王,是皇上的皇弟,而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宫女、小小的贵人罢了,她能同他斗什么?
“本王不信!”玄胤大手扯过她益发退缩的身子,大手放肆地钻入她的裙底,直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放肆!”常静羞红了粉脸,双手抵在他的胸前,不懂他为何要如此羞辱她,倘若他要她的命,他现下便可以取走,何必这般羞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