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痛苦。柳晏飞宁愿受伤的是自己,也不想看到她在他面前倒下。
“是。”追云、逐风齐身领命而去。
晏飞抱着朱朱,心疼地抚着她脸上的瘀伤,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已无法对她视若无睹了。这奇怪的女孩动摇了他的心,而他给她带来的却是这等危险与痛苦,这未来又该如何了结,他还能像十年前那样什么都不在乎地挥手离去吗?
把朱朱送回家后,柳晏飞马上调来“神偷门”里的专属医生治疗她的伤势。
“黄医师,她怎么样?”
“还好。”
“可是她一直昏迷不醒,会不会…”
“我说过没事就没事,掌门不相信我吗?”留着一大把山羊胡的老医生脾气也不太好。
“我当然相信你,但她…”柳晏飞焦急地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打送她回来后,她已经睡了两个小时了,一点醒转的迹象都没有,他担心啊!
“那记手刀劈重了,大概要再过半个小时才会醒。”黄医师翻着朱朱后颈上的瘀青给柳晏飞看。
他两洼深邃的眼眸显得更幽暗、阴沉了。该死的莫里尼,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都下这么重的手,他不会放过他的。
送走医生后,他又回到她身旁,低头凝望着她苍白的睡颜,其实他从没遗忘过这张脸,她长得清纯娇弱、却有着特矣诶行的思想与性格,极端不同的表里是她最惑人的魅力。
只是他到现在仍一直怀疑,这女人的脑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居然会为了一只无聊的占卜,追逐十年犹不肯放弃。是迷信吗?倘若如此,当有一天,她又占卜到与他无缘时,她是不是也会义无反顾地离开他?
“柳…柳晏…飞…”她在睡梦中呻吟,一滴珠泪儿渗出紧闭的眼皮,被他接个正着。
是他害她试凄了。他心疼地轻拍她的脸。“你没事了,别担心,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绝不会再让人伤害你的,朱朱,醒过来,拜托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就在你身边。”
睡梦中的朱朱若有所感地和缓了挣扎,好半晌,她终于慢慢地张开双眼,眨动了许久,焦距才对准了柳晏飞俊朗的脸庞。
“柳…柳晏飞…”她声音沙哑轻柔,有些疑惑。
“是我,我来救你了,没事了。”他把她紧紧地搂进怀里,感激老天将她还给了他,她总算醒了。
“我…我…差点…吓…吓死了…”她抽噎地把脸靠在他的颈间,可怕的记忆像潮水,一下子淹没了向来聪明机智的小女人。
“对不起,我应该事先警告你的。”他的声音蓦然低了四度。她也许没发觉,方才为了诊察方便,医生脱去了她外衣、裤子,现在她身上仅着单薄的贴身衣物,根本遮不住满屋旖旎的春光。
而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玲珑的曲线清晰地印在他的胸膛上,一股纯净如婴儿般的气息袭上他的脑门,他强烈地感受到体内升起的欲望。
“他打我…我不知道…我很害怕,饭店好奇怪…我担心你…他突然打我…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她低泣地抱紧他,只有在这副坚实的胸膛里,她才找得到依靠、才有安全感。
柳晏飞被她的饮泣弄得心猿意马,绢丝般的短发轻搔着他的下巴,牵引着他的感官,她奔泄不止的泪则化为无形手,攫住他原本就不听使唤的心。
“朱朱…”若她继续在他怀里磨蹭下去,他会先崩溃。
似乎听见他求援的心声,她慢慢抬起头,盯着他两道精烁异常的目光,心中警铃大作,督促她最好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谢谢。”她放开勾住他脖子不放的手,羞红了脸,挣扎地躲回床铺上去。这才发觉她现在的衣着有多诱人。“啊…”她吓了一跳,赶紧拉起棉被想掩盖住正不停发颤的身躯。
柳晏飞突然捉住她拉着棉被的手,食指不经意划过她修长光洁的长腿,一阵战栗惊扰了彼此,他们同时意识到这种情况有多危险。
“我…”朱朱想打破一这一刻奇异的气氛,却始终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