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了解家安的苦心?不论大哥或是爸爸,都是她仅存、至亲的家人,她绝不愿失去他们之中任何一个。
现在大家的感情虽然不好,但起码都住在台湾,时间可以冲淡一切,她一直希望未来有一天父亲可以了解儿女们的想法,进而解散帮派、接纳大哥的性倾向,一家人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这个梦想是绝不容许被人破坏的,就算是刑事大队长白志熙也不行。
“安安既然这么担心秘密泄漏的话,我们可以拜托白先生帮忙守密啊!”唐文笑着提出意见。
“对了!只要让白志熙无法再开口就行了。”家安开心地一弹指。
“安安!”唐文拍拍她的肩。“我是说请白先生帮忙保密,这和教他无法开口差很多耶!”
“放心吧!文哥,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保证万元一失。”拜托姓白的,别闹了,那家伙一看就知道是颗硬脾气的臭石头,与其请他帮忙,还不如抓到他的把柄,直接威胁他来得有效。
“安安,白先生是警察喔!”瞧她笑得多可怕!唐文不得不提醒她。
“唐文,你别管她啦!只要不杀人放火,随便她想干什么,由她去吧!”家平插口道。“医院不是打电话来叫你过去一趟,快去快回,别又搞通宵,把身子都弄坏了。”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再见。”唐文亲亲家平的脸,转身走进电梯。
家安随即将家平拉进屋里,锁上门。“大哥,这计划你得帮我。”
“无聊!”家平搔搔头,懒得理她。
“臭大哥,你这是做人丈夫该有的态度吗?大祸就要临头了耶!”家安快气炸了。
“那你说该怎么办?”家平倚在房门口。“杀掉白志熙?还是毒哑他?”
“我又不是杀手!”她怒吼道。“我的计划是,既然白志熙看到你和文哥亲热的画面,为了保证他不会泄咱们的底,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拖进这个秘密里来,让他成为合伙人,他自然会小心管好他的舌头。”
“哦!你想怎么做?”
“明天我们请他来家里吃饭,然后想办法灌醉他,拍他和文哥的裸照,你想,身为刑事队长,如果被人发现他竟是同性恋者会怎么样?这就成了使他闭嘴的最佳利器了。”
“小妹,我今儿个才深深体会到‘最毒妇人心’这句话的精髓所在。”家平摇摇头。“但我坚决反对叫自己的‘老婆’去和别的男人拍棵照!”
“有什么关系?都是男人又不会少块肉。”小气鬼大哥。
“这是身为男人的自尊,无论如何我都不赞成,你要拍照尽管找别人去,别打唐文的主意。”
“难不成你要我到外头去敲锣打鼓,四处宣扬我想设计陷害白志熙的事。”
“自己的计划!自己去想办法。”
“臭大哥!”家安气红了俏脸。“不然你去拍。”
“不要,白志熙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你想怎么样?难不成叫我去拍?”
“这倒可行,你可以威胁他强奸良家妇女。”家平笑了笑,转身进房去了。
“臭大哥!”家安狠狠地踢了房门几下。“你这个没有责任感的混蛋!”她快气死了。
浑身冒火地瘫在沙发上,家安恼得都都黑了。“我拍就我拍,怕你不成?”真是可恶,为什么全家就她一个人在这里穷紧张?自私鬼大哥只顾着自己好,文哥又如此温和,这个家如果没有她,恐伯早就散了。
“去他妈的,混帐王八蛋,都是白志熙的错,那个可恨的家伙,我一定要整死他!”想到最后,家安发现如果白志熙不突然闯进来,这些麻烦事儿便不会发生了,所以她大声发誓着,破坏她快乐幸福生活的人都该遭受到严厉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