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又好笑,总之…就是那样啦!”大概不会有人相信这是他的初恋吧?当然,以前他也抱过别的女人,但这样时时刻刻惦记着一个女人却是头一回。
“这个啊…”唐文轻声低笑,细长的眸子里,漾着一层幸福的光彩。“你真的喜欢安安吗?”
“嗯!”志熙用力一点头。“可是我永远模不清她的心思,有时候我会觉得好累。”
“你完全了解自己的一切吗?包括想法、心理、行为…全部!”
“那怎么可能?没人能完全了解自己的。”
“那不就得了,了解彼此是为了找出一个共通的生活平衡点,又不是要你去做对方的心理分析师。”
“可是我常常控制不住对安安发脾气,事后才觉得后悔。”志熙有些沮丧。
“你知道吗?所有的事情都是一体两面的,想法也一样。”唐文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笑得像个孩子。“我告诉你,我现在开的这辆车是家平为了向我赔罪送给我的。”
“好贵的礼物!”志熙咋舌。“他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坏事?”
“哦,你知道的,我们是同床睡,我怕冷、家平怕热。有一回冬天,我怎么睡都不暖和,就拿他当暖炉用,但我一抱他,他马上把我推开,直嚷嚷:‘热死了!’我只好去翻条电毯盖了,结果,他睡到一半,起床去上厕所,再回来看到我裹着电毯缩在床角,就把我摇醒,大吵大闹说:‘你不爱我了,睡觉不抱我,还故意离我那么远。’”
“真过份!”冬夜好梦正酣被吵醒,如果是志熙一定会揍人。
“所以喽,我一个礼拜没跟他说话。”唐文得意地晃晃车钥匙。“然后我就得到这个礼物了。”
“原来如此,哈哈哈…”志熙忍不住仰头大笑。
“换个方向想,生活其实可以很有趣的。”唐文朝病房门口努努嘴。“安安快回来了,我再告诉称一件事,我认识安安三年了,没见过她哭,这世上只有一个人可以惹她掉泪。”
唐文前脚刚走,家安后脚马上拖着护士跑进来了。“咦?你…”她看到他好端端地坐在病床上,一点儿也不像刚才疼得要打滚的样子。
“我已经不痛了。”志熙下床请走护士,再回头搂住家安的肩。
她这才发觉不对劲。“文哥呢?”
“回去了。”
“你们合起来骗我!”她恍然大悟地怒吼。“对不起。”志熙双滕跪地,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但害得她流了那么多的眼泪,无论如何,他都该忏悔。“我错了,我不该害你担心。”
“你干什么?别这样。”他突然来这招,慌得她手忙脚乱。“快起来,有话好说嘛!”
“除非你肯原谅我,否则我绝不起来。”唐文说得对,生活其实可以很有趣的,笑是一天,哭也是一天,为什么不换个方向想,快乐地过日子呢?他没必要把警局那一套带回家,或要求她遵照他的规范生活,两人想地久天长,互相体谅是很重要的。
“你耍无赖!”家安好气又好笑。
“原谅我好不好?”他装出一副可怜相不停地摇着她的手。
“讨厌!”她轻啐一口,真是被他打败了。“起来啦,大骗子。”
志熙一下子跳起来,拥住她的腰,一脸皮相地笑道:“我发誓,从今以后绝不骗你。”
“相信你的人是傻瓜!”她红着脸,被他抱在怀里的感觉依然那样教人心荡神摇。
“那我就是呆子喽!傻瓜配呆子,天生一对。”他一手轻扶着她的后脑,轻吻着她如玫瑰的小嘴,在那柔软的花蕊上施加重力、然后抽离、再吻、又放开,极尽挑逗之能事。另一只手则将她的腰身收拢,带往自己怀里,锁定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志…志熙…”家安以为接吻不过是像上次那样柔软陶醉而已,然而,这一次,志熙的吻却霸道炽热得像盆烈火,魅惑力十足,直把她的心提上提下到完全失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