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过我吗?”楚玄策愤然截断他的话。“你掌握实权,把我当牛马般驱使,替你卖了五年的命,最后你却将帮里的经济转移到你女儿名下,叫我做白工,这叫没有亏待我?杜老大,你也太看不起我楚玄策了吧?”“我可以再把钱过…过到你名下,只要你肯救…安安。”杜老大感到背脊发冷,怎么他从没发觉自己养了一个疯子。
“钱?”楚玄策猛地揪住杜老大的衣领,将他自轮椅上拉了起来。“现在我已经有钱了,比你以前掌管‘虹帮’时还要多上许多,你以为我还会希罕你那几个臭钱?我只是不甘心被人利用,你明白吗?”
“请你放开杜老先生,他的身体状况受不得一点儿刺激。”唐文忧心仲仲,眼前的男人疯了,他不会真的想一枪毙掉杜老大吧?
“是吗?”楚玄策冷冷地横了唐文一眼。“你倒成了他的忠狗嘛!但你知道吗?三年前那场差点要了你的命的汽车爆炸,可是这只老狐狸故意安排,想叫你死得不明不白。”
唐文脸色一白,坚毅的心瞬间动摇了,但家平和家安的爱,随即温暖过他的心房。“那又怎么?我又还没死。”
闻言,杜老大羞愧地垂着头,浑浑噩噩活了五、六十年,自以为了不起,原来他还不如一个年轻小伙子懂得人生的道理。
“呵!你倒大方,可惜我不是你。”楚玄策阴狠地瞪着杜老大。“我永远不会忘记你是怎么利用我,利用完毕后又是如何地孤立、抛弃我。”
“那…那你想怎么样?我…我已经一无所有了,这样…还不够吗?”杜老大小心翼翼地应付着他。
“不够。”楚玄策手一甩,将杜老大丢回轮椅上。
“啊!”唐文怕杜老大受伤,赶紧伸手扶住杜老大。“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
“病人嗯?”诡邪的笑容在楚玄策脸上浮起。“杜老头,你不是问我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杜家安吗?很简单,你求我啊!彬下来向我磕头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放杜家安一马。”
“不行。”唐文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大的刺激杜老大会承受不住的。
“我…我跪…”说着,杜老大真的双膝一屈,跪倒在楚玄策脚下。
“哈哈哈!”楚玄策仰头狂笑着。“姓杜的,你也有今天。”
“杜老先生:”唐文赶紧陪跪在他身边。
“你…你答应要救安安的…”杜老大死命握着拳头,屈辱叫他额上青筋暴跳。
“杜老头,你是不是病坏脑袋了,我是说考虑,可没答应啊!况且…”楚玄策犹不满足地继续打击杜老大。“那家伙是我杀的,你想我有可能去自首、换回杜家安吗?别作梦了。”
“原来一切事情都是你故意设计好陷害安安的。”杜老大咬牙切齿。
楚玄策太过自得意满了,以至于没发觉杜老大突然言语便利,兀自骄傲地说道:“没错,人是我杀的,再设计杜家安背黑锅,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他不能,我能。”安静的大厅里突然闯进一堆人,为首的是志熙,他手上还拿了一台录音机“楚玄策,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一切将会成为呈堂证供。”他把录音机丢给身旁的阿仁、阿智。“看你们的了。”
阿仁、阿智相继点头。“交给我们吧!”
“楚玄策,现在以谋杀罪名逮捕你。”阿智取出手铐走上前去。
“就凭你。”楚玄策面色狰狞地狂吼。“你们谁也别想逮捕我?慈税 ⒗慈税 。縝r>
“别喊了,你的人早就解散了。”一直站在志熙身后的席秋枫走了出来。
“你…你是谁?”楚玄策心下一惊,他似乎见过这张脸孔,隐约有不好的预感。“你把我的人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