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包容而温柔的。
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他双瞳灼灼闪亮地凝视著她清秀的娇颜,天真的眼眸里澄澈如水、不含半丝杂质。她的乐观开朗为他早已冻结的生命注入一股温暖,他的心早感觉到了,她将是他贯彻报仇执念的最大阻碍。
她的单纯会令他心软、她的无邪会使他想起世间的美好,最终使他不忍将它们全数毁灭。
所以他躲她、避她,就怕冰心动摇的结果是一生愧对九泉之下的蝶儿。
但可惜的是,该来的总是避不了,他的心终是动了。
“傻绯樱,我有什么值得人喜欢的?”他叹,既推不开她,也只能沉溺了。
“商哥哥很好,最好、最好了。”她紧搂住他的腰杆,感觉这方胸膛就是她寻觅了许久的归宿。
“唉!”商别离再叹。“你若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一定缓筢悔的。”
“我才不会。”她皱眉。“而且我很了解商哥哥,我晓得你很多、很多的事,你的喜好、你的习惯、你的想法,很多很多…”
想来楚庸和刘彪是将他出卖得很彻底,商别离暗骂一声,大掌轻刷过她软缎也似的长发。“也许你真的很了解我,但…”真的说不出口,他要毁灭她的家啊!
“嗯?”她天真地扬眉,那表情是这般地纯真无邪。
这一刻,商别离知道他的毁村大计要改个方法执行了。
既舍不得她死,而她必定又牵挂著所有生灵,那么他也只好为她而救人,尽管他觉得那些人根本不值得救。
不过有一点他绝对坚持到底…杨家村非毁不可。
见他蹙眉久久不语,她心头猛一跳。“商哥哥,你喜不喜欢绯樱?”
他一楞。喜欢又如何?再过三日便是五月初五了,届时他注定成为毁她家园的大仇人,那么爱了也只是徒增心伤。
等了半晌,不闻他的回答,常绯樱一颗心都要碎了。“商哥哥…”
“傻瓜!”他大掌将她按入怀中。“我不值得你喜欢的,你应该去找更好的男人,让他们好好疼你、照顾你,这样你才会幸福”而已沾染了满手血腥的他是没有那份福气与她共享未来了。
“不要,绯樱只喜欢你。”她瞪大眼,清澈的瞳眸中写著坚定不移的意念。
他胸膛涌进一股热潮,眼眶忽地发酸;好感动,这天真的姑娘竟这般地恋著他。
“商哥哥!”她双手捧上他的脸。“你不喜欢绯樱也没关系,就让绯樱喜欢你吧!”说著,她突然噘起双唇覆上他的嘴。
商别离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她竟…强吻他!
“你要了绯樱吧!”她说,马上动起手来脱他的衣服。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小丫头脑?锸敲挥惺裁词狼坠勰畹模她打定主意要跟他,便是跟定他了,什么贞操名节、名分地位,她全不在乎。縝r>
“等一下!”他赶紧捉住她蠢动的手。
“为什么?”
“你不能脱我衣服。”
“圆房不都要脱衣服吗?”这一点她娘亲可跟她说得很仔细。
“对!”他头点到一半,猛然想起,他们几时走到要圆房这一步的?“不、不对,我们不能脱衣服。”
“不脱衣服怎么圆房?”
“谁说我们要圆房的?”
她歪了歪头。“除了圆房外,商哥哥难道还有其他要绯樱的方法?”
这一问可又把他问呆了,话题怎地转到这方向来了,为何他们总在鸡同鸭讲?
她俏眼直瞪著他好半晌,忽地一拍手。“啊!我忘了商哥哥是很害羞的,那…就不要脱你衣服吧!”
他害羞?这该死的麻烦精,一时不说话惹他生气心里就不快活似的!若非看在她毒伤初愈的分上,真想揍她一顿屁股。
他气鼓鼓地不发一语,她却自言自语得好不开心。
“害羞的商哥哥不要脱衣服,那就脱绯樱的吧!我脸皮比较厚。”
他一双眼珠差点暴出眼眶。“你在说什么鬼?”她脸皮厚,就要脱她衣服,真是…混帐透顶。
“不可以说吗?”她受教地点点头。“那我直接脱吧!”她伸手去脱那外衫。
“常、绯、樱…”他简直要气爆了。
“商哥哥别急,我很快就脱好了。”她快手快脚地扯去外衫、长裙,眼看着就要脱下肚兜。
“住手啊!你…”天哪!他好想哭,莫非前辈子作孽太多,否则今生怎会喜欢上这麻烦精,镇日将他气得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