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为司辰寰脱下肮脏的外衣,再拧来一条热毛巾,拭去他满身的风尘。一月不见,他仍如记亿中的俊美无俦。
沉睡中的他,因为缺少那双轻狂的眼眸衬托,不羁的色彩变淡,转而流露出淡淡的天真气息,反而更惹人心怜。
她一边帮他换上干净的睡衣,纤细的手指忍不住在他精壮结实的胸膛搜寻着。还以为男人的肌肤都很粗糙呢!想不到他却不然,充满弹性又有劲儿的躯体摸起来不仅热力十足,还有一种淡淡的情欲在她指尖流窜,她忍不住摸上了瘾,舍不得为他扣上扣子,任它们半敞着,她的目光一览无遗地将他看了个精光。
时间就在她对他的探索中,不知不觉地流逝,她将他全身上下每一寸都研究得透彻。末了,忍不住赞叹道:“你真是我见过最完美的男人!”
司辰寰怀疑自己是不是睡昏头了?
在S国的时候,他不小心中了一技毒箭,虽已经妥善治疗,但仍留下小小的后遗症,因此才会一路由S国睡回台湾,连什么时候被人扛回家里都不知道。
当然,他也不明白谷月为何会待在他身边,还将他剥了个半光,手指不规矩地在他身上东移西转。
她好像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从五官、脖颈、肩膀、胸膛…唔!她居然掐他胸前的凸点?很痛耶!
他正想睁开眼对她斥责一番,她柔软的小手却下滑到他的男性坚挺上,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无力地瘫在床上,任她为所欲为。
比月在心里赞叹着。那么样地阳刚又美丽,以后他的老婆一定会很幸福…呃?想哪儿去了?突然,她拍一下自己少根筋的脑袋。他的老婆就是她啊!还说什么幸不幸福?真是昏头了!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探索。他的腿好长,肌理结实、平滑,完美地延伸到脚踝。好羡慕,这么笔直又修长的腿,如果能分个五公分给她就好了…
比月述迷糊糊地想着,完全没注意到他欲望中心的昂然挺立,当然更不会想到如此挑逗一名正常的男人有多危险。
司辰寰终于再也忍受不住,长臂一伸将她拉进怀里,火热的吻毫不保留地印上她的唇。
她娇小的身子彻底掩没在他健壮的躯体中,感受到她的柔软与纤细,他体内升起一股大异于情欲的怜惜情怀,而吻她的力道也不自禁放柔了。
比月只觉心底泛出一股像是沙漠注入清水的快感,点点滴滴融化了她僵直的身躯,顺道抽走了她脑?锏睦碇恰?br>
司辰寰偶然睁开眼,瞧见她迷离瞳眸里闪烁着天真无邪的波光,心头又是一震,除了下半身的渴望外,另外还有一道温暖的清流在他心底奔窜,这是从来没有过的经验,但却舒服得令他只想深深沉醉其中不愿醒。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她不怕,她只是觉得身体热得像要烧起来,她的眼睛、耳朵、肌肤…所有的知觉都顿时变得敏锐得可怕。
他的手指温柔地解开她身上的衣扣,不半晌,她的上衣脱离了原本的位置,飞落床下,只剩一件简单的白色内衣遮住她胸前的春光。
好平凡的内衣样式,没有炫丽的蕾丝,也没有性感的镂空设计,只是两片以舒适为主的纯白棉布,却将她妆点得性感诱人。
他甚至等不及扯开那层布,便伸出舌头,就着布面轻挑她秀巧可爱的胸部。一开始她只觉得热,被他舌头画过的地方整个挺立了起来;可一旦内衣被他添湿后,又有一股微凉的冷意渗了进来,让她饱尝冰与火的刺激,忍不住逸出甜腻柔软的哼声。“唔…嗯…”她那比蜂蜜还要甘甜的声音一钻入他耳朵,他的背脊便像被一股电流窜过似,禁不住机伶伶地打个寒颤。
“你的声音真惹火,月儿。”
“啊…”仿佛在回应他似,她的鼻间又哼出一记绵如柳絮的呻吟。
“月儿。”再也无法忍耐,他拉下她的长裤,脑袋埋进她已半湿的底裤间。“啊…”她发出一声尖叫,但不是舒服的声音,而是某种混杂着惊悚、无助、讶异的呼喊。
他吓了一跳,猛地拾起头来。“月儿?”
“不要!”她脸色白得像纸,突然猛烈挣扎起来。
“不要,放开我…”
“为什么?”他双手一回使劲儿将她压制在床上。
“分明是你先挑逗我的,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般什么鬼?她也不知道啊!只是…好可怕!初开始他吻地时,那感觉甜美得言语无法形容,可不知过了多久,一股针也似的杀意猛然窜入她心坎,她的理智马上被一片恐怖的血腥给占领,她再也受不了他的碰触了。
“住手,你走开,不要碰我!”她拼了命捶打他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