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模样,让霍青莲忍不住想起她那在九连山上失去踪影的妹妹沈月冷。当年她那可爱的小妹就跟于依人一样娇弱,还很爱哭呢!水汪汪的秋眼里总是蓄着两洼烟湖,朦朦胧胧的,煞是惹人怜爱。
如今,也不知月冷还在不在人世?她幼小的妹妹,才多大年纪便遭到了坏人迫害,也许…连尸骨都不存了呢?
越想,霍青莲心头越是酸涩,对于依人的怜惜更甚。她轻拉起于依人的手。“跟我们一起玩好不好?”
于依人害羞地瞄了霍青莲一眼,又迅速移开,始终低垂的煤首几不可见点了下。
“好!”霍青莲开心地一手拉住一位新交的好友。“那就大伙儿一起玩吧!不过烟脂游戏玩腻了,那就…来摘花好了。这园里开满了花朵,咱们各选些喜欢的摘回去,一可妆点房间;二来玫瑰、芍葯皆可食用,咱们何妨弄桌百花宴来尝尝?”她想过了,以于依人的个性,让她追逐嬉戏是不可能;雷春花又是连烟脂都没见过的关外姑娘,想她们玩得高兴就得契合各人性格。摘花妆点房间于依人该会有兴趣;而品尝难得的百花宴应可勾起雷春花的兴致。
果然,于依人和雷春花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了。
霍青莲马上拉着她们钻进花丛间,当起“采花贼。”
只余下方悠然,被遗忘似地干晾在一旁。“好个有了新欢、忘旧爱的没良心女人。”他不满地在心底咕哝
着。
手里毛虫的蠕动,突然勾起了他差点忘却的报仇意念。霍青莲怎么可以在整完他之后,就这样抛下他?
“赢了就跑,标准的小人作为。”他嘴里嘀咕个不停,心头却另有一番难解的郁闷。不知该如何形容,颇不喜欢她的笑颜为其他人而绽放,即便是女人也一样,那该是…他的特权。
不满、不满、不满,极端地不满!他心里转着无数的鬼主意,该如何做才能把她的注意力再引回他身上?
瞧见手中的毛虫,是女人都该怕这个吧?方悠然嘴角抿出一抹坏心的笑,他拔腿跑向嬉戏中的三人,一边跑,一边将视线所及的毛虫全数收集进怀。
“姐姐、姐姐,悠然也要玩。”他现在是一个“白痴”嘛!谁能拒绝一个“白痴”的苦苦哀求?
这男人被整不怕吗?霍青莲睇了他一眼,只见他贼兮兮的眼神一闪,霍青莲顿觉一股冷意自脚底升起,想也不想地连忙警告两位伙伴:“快闪!”
可来不及了,方悠然双手一扬,满怀的毛毛虫朝霍青莲方向兜头而下。
霍青莲虽惊,反应却是极快,几个闪身痹篇了毛虫。
雷春花人大胆也大,并不怕那些小东西,还帮忙踩死了好几只毛虫。
只有于依人最可怜,自幼养在深闺,何曾见过这等恐怖的东西,吓得动都不敢动,两行清泪迅速滑下。
一见到于依人的泪,霍青莲整个人都冒火了;虽是移情作用,但她是真心当于依人是妹妹呢!如今却被方悠然欺负哭了,此仇不报她枉为人姐。
“悠然弟弟,你好调皮啊!”霍青莲咬着牙,字字句句如冰珠坠地。
方悠然微带懊恼地抿紧唇,目标本只是霍青莲一人,岂料正主儿不受影响,无关旁人却哭了。他最受不了大家闺秀就是这样,好难玩,比较起来,他还多欣赏粗鲁的雷春花一分。
霍青莲冷冷的目光几乎把他射穿个洞。“悠然弟弟既然不甘寂寞,不如陪姐姐一起玩吧!”她随手就摘了几朵红花、黄花往他头上插去。
方悠然先是吓了一大跳,忘了痹篇。
于依人则是被转移了注意力,一瞧见他的模样,眼泪都来不及擦,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唉呀,依人妹妹终于笑了。”霍青莲安慰地红了眼眶。这于依人笑起来的模样,又更像她死去的妹妹月冷了;为博佳人一笑,只好牺牲方悠然了。她不只给他插花,还拾了枝小枯枝插上他的头。
这会儿,方悠然不用歪嘴斜眼就像个傻子了。
“不要、不要…”再给霍青莲搞下去,他还要不要见人啊?方悠然顿时慌不择路地拔腿就跑。
霍青莲哪可能放过这惹依人哭泣的罪魁祸首,她一声令下。“春花妹子,拦住他。”
单纯的雷春花马上张开手臂挡住了方悠然的去路。“对不起,你不能跑。”
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他的家哪!她们竟敢这样正大光明恶整他?不过…跟女人大计较就不算好男人。此路不通,他便转了个方向,不意另一头却迎上了胆小怯弱的于依人,她一瞧见他冲过来,眼眶又湿了。
方悠然没辙只得转向再逃,没想到霍青莲那只狡猾的母狐狸早准备好石子儿,见他一转向,石子儿便毫不留情朝他胸前的软麻穴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