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虎乳长大的她,身上带着一股万兽之王的气息,较弱小的动物,一闻到这个味道,就自动退离老远了,因此他永远打不到猎物。
而一些较强悍的动物,也只要她登高一吼,便会颤巍巍地伏下,彷佛承认她是兽王的传承,所有的动物都得遵从她的号令。
倘若虚儿连狼、狐狸等这些动物都能够使唤自如的话,要制伏战马更是不成问题…嗯,这的确有助于战事的进展。
“好啦,东方,带我一起去嘛!我的‘虎啸’真的很厉害耶,不信我试给你看。”她说着,马上扯开了喉咙。
东方妮还来不及阻止她。
“吼…”一声嘹亮霸道的虎啸冲天而起。
汪汪、喵呜、呱呱…镇上所有的家禽、家畜同时騒动了起来。
“你这个笨蛋!”随即,东方妮饱含内力的怒吼加了进去。
离他两人近一点的屋子受不了震荡地摇晃不绝。
霎时,整座小镇被他们弄得鸡飞狗跳、乌烟瘴气、乱七八糟…总之,说有多惨、就有多惨!
镇上的居民还以为有野兽或强盗了,纷纷拿起扫把、锄头、柴刀准备驱逐强敌,捍卫家园。
东方妮和虎儿脸色不约而同一变。
“就是他们。”居民们的武器对准了罪魁祸首。
“老爹,怎么办?”虎儿确信自己又闯祸了,急得求爹告娘。
“我被你气死了…”东方妮破口大骂,已经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被她害得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还不快跑!”可恨归恨,还是舍不得看她死,只得心不甘情不愿,拖着她逃命去也。
半个月过去了,东方妮不是没试过,但不论他如何努力,就是甩不开虎儿这颗扫把星,没办法,只好带着她一起来为祸威远侯。
“我警告你,侯爷最近为了与西夷的战事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你要再给人添麻烦的话,小心我一掌劈了你。”
虎儿撇撇嘴又耸耸肩。铜板没有两个能打得响吗?哪一次不是她惹事、他闯祸,怎能将所有的罪过都推到她头上?
“你听到我说的话没有?”他散着发、脸红脖子粗地怒吼。这一路行来,不晓得被她拖累而倒了多少楣,将他玉树临风的外表都给磨光了;小命尚未丢去,是因为他祖宗积德,否则他此刻坟前的草都比人还高了。
“听到了啦!”她闷声应道。
“大声一点儿。”
“我说听到了啦!”她也火了,尖着嗓门直喊。“这一路上你已经叮咛过八千次了,你的喉咙不累,我的耳朵都快长茧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千叮咛、万嘱咐,你还不是照样闯祸。”
“那是意外,意外又不会每天发生!”她闷道,一脸的无辜。
东方妮轻啐一口,走上威远侯府的大门。
“站住!”守卫两枝长枪挡在他面前。“这里是威远侯府,岂容你胡乱游闯,还不滚出去?”
东方妮横眉竖目,狂霸的怒气如火飘出,直把两名守卫“烧”得连连倒退、以避烈焰后,他才解下腰间的金牌丢给他们。
那金牌前面雕着双龙抢珠的花样,后头则列了六个大字:钦赐狂虎将军。
守卫们惊疑的视线在金牌和东方妮之间游移着。“你是…‘狂虎将军’…”这是战神的代号啊!行军打仗的人,无人不尊、无人不敬的战神,会是眼前这个人?
“怎么?怀疑啊?”东方妮怒斥。
那已是八年前的往事了。
是年,他十八岁,因为再也受不了虎儿的荼毒,慌忙拜别师门,下山游历。行经江南时,偶尔救了微服出巡的圣上和当时的靖南将军温圣安,也就是现在的威远侯。
刺驾行动经过调查,发现是朝中不法大臣与西夷国王勾结策划的。皇上匆匆赶回宫中平定内乱,而靖南将军则授命扫平西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