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一年前,他从我手中抢走你的时候开始,我没有一刻不厌恶着他!”这么说,她可明白了?
再说啊!再多说些不二的好话,毕竟她往后再无机会可说了。
“呃…三少…”她的心狂跳着,快要恍神了。
“我更痛恨你在一年前,宁可投靠他也不愿意待在总堂,现下更恼你居然为了他打算再次抛弃我。”
“我抛弃你?”犯得着说得这般严重吗?
“我喜欢你哪,你这个笨丫头!”还听不懂啊?“所以我不准你再想着不二,更不准你去投靠他,你是我的!”
他的告白仿若狂风暴雨往她身上袭来,教她霎时清醒不少。
半晌后,她眨了眨眼,一字一句地道:“你不过是因为我被二少抢走了,所以一直怀恨在心罢了。”拜托!她是人,她是贴侍耶,又不是任人抢夺的玩具,他说这话真是伤人。“说穿了,你不过是想要争一口气罢了。”
她吁了口气,却无端端地觉得有些失落。
“蠢女人,你真不是普通的少根筋。”他咬着牙道。“倘若我真的只是想争一口气,你认为我有必要亲自服侍你吗?”
她真的认为他是一个会服侍下人的主子吗?
“呃…”倘若不是,那么…难道他真的喜欢她?“可你明明很讨厌我,不是吗?”
“分明是你厌恶我,如今你却想把罪名全推到我身上!”
“我没有啊!你每回见着我,若不是臭着一张脸,便是恶毒的对我冷嘲热讽;分明是你讨厌我,现下又说喜欢我,这…”太诡异了。
“难道你敢说你不讨厌我?”
“不讨厌啊,是你讨厌我!”
“胡扯!倘若你不讨厌我,为何你老是想去长安投靠不二?”她分明是睁眼说瞎话嘛!
“二少是我的主子啊!”“可他把你交给我了!”主子换人了,难道她会不知道吗?
“所以我大彻大悟,在一年前就决定不走啦!”她认命了,难道他感觉不出来吗?
“那你现下为何要走?”他双手环胸地瞪着她。
“那是因为…”她嗫嚅了大半天。“你…突然对我好好,好得教我…”浑身不对劲。
“难道你希望我对你不好?”他不禁发噱。
这是哪门子的说法?只有她才说得出口!
“当然…”她也不知道耶。
见她答不出话,他不禁翻了翻眼。“跟我回去!”
“不要啦…”见他扣住自己的手,她随即双腿发软,狼狈地蹲在地上。
“你这是怎么着?”为何他会觉得自个儿像是个逼良为娼的老鸨子?
“我的脚…”她抱膝低吟。
“怎么了?”他也跟着蹲下,大手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脚。
“不是那里啦。”她连忙拨开他放肆的手。
“要不然是哪里?”不说清楚,他哪里会知道!“你倒是说啊!你这样闷不吭声,当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不成?”
他俯下身子,睐着她靠在膝上的小脸,乍见她脸颊泛红,不由得蹙起眉。
“你这笨蛋,我明明在你的衣柜里添了不少新袄子,你居然不穿…现下倒好,你又染上风寒了,是不?”
简直是…快要气死他了!
“我没有染上风寒。”她无力地道。
只不过是因为他突地碰着她,令她浑身无力罢了。
“你的脸红透了还敢说不是!你以为我在你房里待的那几天,全是待假的啊?”
难道他会看不出现下的她和平日的她有什么不同吗?
“不是…是你…”不要再靠过来了,她的心跳得好快…
“我?你在胡说什么…”说到一半,一道闪光突地自他的脑海掠过,令他先愣后喜,不禁又凑近她一些。“你是见着我才会这样?”
是这样子吗?
会如他所猜想的一样吗?
她自膝上抬眼,仿若极为难受地点了点头。
“你会觉得心头难受?”见她又点了点头,他不禁喜出望外地咧嘴大笑。“你会觉得只要我一逼近,你便会六神无主,心狂跳得难受?蠢丫头,你这症状和我一样,你分明就是对我有意思!”
这笨蛋!
真是会被她气死,她居然笨得连自个儿的心思都不懂,简直是…
巧葵眨了眨眼,粉脸嫣红,愣了半晌,突地嚷道:“不可能、不可能!”她打死不承认。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她不相信。
“吵死了!不管你信还是不信,横竖就是这样子了!”他拖着她便走。
“不要啦…”
什么跟什么啦?凭什么一句“横竖就是这样子了”就非要她依了他不可?
“要不,你讨厌我吗?”
君从三微恼地将她拉到身旁。
“呃…不。”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