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你说王爷病了?”
一见大婶走到茶水间去,玉琳琅更是刻不容缓地走到她的身旁。
“是病了,但是倒是不知道有多严重。”她喝了口茶,才回答玉琳琅的问话。
“怎么说?”
一见到豪爽的大婶说起话来吞吞吐吐的,语不成句,便令玉琳琅更加忧心忡忡。
是不是昨儿个夜里的病?
玉琳琅小手紧绞着手绢,清灵的小脸上刷成吓人的惨白,一股不知从何延捎邙起的恐惧,无端端地揪紧她的心。
“玉姑娘,犯不着担心的,王爷的病是一个月发作一次的,压根儿不用担心。”一见到玉琳琅吓得脸色都发白了,她好心地同她解释。
“一个月发作一次?”
这是什么病?有什么病会让他一个月发作一次?
昨儿个见他一张俊脸扭曲成青白的容颜,像是压抑着多大的痛苦似的,怎会不用担心?
她的心都被他吓得疼了…
“玉姑娘…”大婶望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出来,伸出手抚了抚她蹙紧的眉头“听大婶的准没错,自王爷来到这别业里,已经是第二次的发病了,可是隔日,王爷又会生龙活虎,一点事儿都没有。”
唉呀,这丫头真是爱煞了王爷。
“到底是怎样的病,大婶,你知道吗?”
玉琳琅紧张地将大婶牵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慌张的态度令旁的夏雨吓了一大跳。
这怎么搞的,小姐什么时候这么慌张过了,竟会如此的慌乱?夏雨站在玉琳琅的身后不断地思忖着。
“玉姑娘,王爷得的是什么病,我是不知道,但是,大婶我可以确定的是,王爷的病绝对无大碍,你放心吧,别那么担心了。”大婶拍了拍她的手,示意要她宽心。
“我…”玉琳琅这时才惊觉这是自个儿生平第一次的慌乱。“没的事,我哪里担心他了,我不过是…”
“还说没有,脸都白成这样了…”夏雨站在她的身后,不断地嘟哝着。
“你!”玉琳琅美目倏地瞪向夏雨。
“你别生夏雨的气,她也是心疼你呀。”大婶一见到玉琳琅作势要打夏雨一顿,便赶紧笑着将她拦下。
玉琳琅一见到夏雨不知悔改,尚且一副戏谑的模样,更是惹得她又羞又怒。
“好了,天才大亮,便忙到现在,还没准备早膳呢,咱们到厨房去准备早膳去。”
大婶拉着玉琳琅的手,便往隔壁的厨房走去,可是才一走入里头,便发觉整个厨房一片闹烘烘的。
“唉,真当这没了主子,全都不用干事了吗?”
大婶的眉一拧,双手擦腰,便不客气地吆喝起来。
“大婶,这别业对面的玉色楼烧起来了,火势正旺呢!”一名婢女急急地向她解释着,有好几名的长工已经奔出别业去了。
说大伙怎能不鼓噪?
这玉色楼可是近几年来在整个杭州来说,可是数一数二有名的妓院,眼看着就快要被祝融所吞噬,也难怪一大群长工会不顾工作,凑到西湖畔,观看着玉色楼的最后一眼。
“玉色楼?”玉琳琅忽地一怔,感到耳边一阵轰然作响,几欲令她晕厥。
“小姐…”夏雨双手撑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不可能…不可能的,玉色楼怎会就这么倒了,她不相信、她不相信!
玉琳琅甩开夏雨的双手,登时脚下一点,翻上檐边,张目望着西湖的另一边,正狂燃着火焰。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是这样子的!
这是大姐要她守护的玉色楼,怎会如此,怎么会如此!
她不相信!
玉琳琅心神欲碎,只觉得心头有一股气紧紧地揪住她的胸口令她不能呼吸,霎时,呕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