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朱钟谒起已空的餐碗,步出卧室。有些事情她得与柳晏飞说清楚,不管他要的是什么,利用她也罢,心怀不褂诩无所谓,但伤害未央,她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了…
“柳晏飞!”朱朱在厨房找到了他,随即将他拖进她的房内,锁上房门,神色凝重地说:“我有话跟你说。”
“什么事啊?都快九点了,要上班耶!”柳晏飞脱下围裙,一屁股坐在她的床上。
“我们认识也快十年了,一直以来都是你说什么,我就照做,从没第二句话对不对?”没有人知道,出了名的守财奴朱巧巧,在十八岁那年就交了—个论及婚嫁的男朋友,她很喜欢他,只可惜他始终没说过要娶她。
“对啊!那又如何?”柳晏飞耸耸肩,他对情事从不费心,自然就察觉不出朱朱眼里的伤痛。
“我知道你会留下来,纯粹是因为我认识未央,而未央的丈夫又是蒋森严,你想要那张‘四圣兽’的秘图,不得已才要求我帮助的。”
“朱朱,你今天是怎么了?我真正的身分,我来的目的,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干么现在又来说这些?”
“我当然明白,你是顶顶有名的‘绅士怪盗’嘛!但就因为你是‘绅士怪盗’,我相信你的偷术高明,只要帮你混进‘雷霆保全公司’你一定有办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画偷走,不会伤害到任何无辜的人,所以我才帮助你的,但我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卑鄙,泄漏蒋森严的行踪,害他被狙击;怕画被送走了,你无从下手,竟引诱冯振邦赌博,待他倾家荡产后,又教唆他去偷画,以延长你偷画的时间,害得未央和蒋森严…”她越说越愤慨,满满的悲恸与愧疚刺激得两行清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扑簌簌地滑下粉颊。
“喂喂喂!”一看她哭了,柳晏飞急得双手直摇。“你别冤枉我啊!我承认我是想偷画,也泄漏了蒋森严的行踪,可我也绊住了‘血手集团’的头号杀手,不然你以为蒋森严真那么厉害,摆脱得了世界第一杀手组织的狙击?”
“可他确实受伤了啊!”“我也只是想要他受点伤,别妨碍我偷画,但我从没想过要他的命,更别提害他们夫妻翻脸了。”
“你不想害他们离婚又去设计冯振邦,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她哭得粉颊通红,哀伤溢于言表。
“要怎么跟你说呢?冯振邦的事根本与我无关。”他着慌地安慰她,小妮子向来是疯疯癫癫、乐观爽朗的,她这一哭,可把他哭得手足无措了。
“柳晏飞,你还想骗我?这里除了你最希望画作留在公司的时间延长外,还有谁会这么做?”
“这…我怎么知道嘛,你问我,我问谁啊?”
“你…”朱朱为他的敢做不敢当气炸心肺。“原来如此!是我太笨,我不该相信你的,你根本是个懦夫。”
“喂!你说得太过分了吧?”
“对不起,未央决定留下来和我一起住,所以希望你别再来了。”她撇过头去不再看他,受骗的感觉比切肤更痛。
“朱朱,你…”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说出要与他撇清关系的话,竟令他感到心痛莫名。
“再见,不送了。”在朱朱心里虽然喜欢柳晏飞,但和未央比起来,十年来聚少离多的情人,终究比不上手足情深的好姐妹。
“朱朱…”他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她的信任,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分开,他不甘心,也舍不得啊!”“拜拜!”她挥挥手,迳自走出卧室,不再看他一眼…
“还没有消息吗?”蒋森严焦急地在别墅里团团转。
未央不见了,他可爱的小妻子,带着满脸的清泪,只留下一句“我恨你”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他找了她一晚,没有消息就是没有消息,未央,她到底跑到哪儿去了?明知道不该胡思乱想,但他就是制止不住脑子里浮现出她因为他而遇害的影像。
她知道她现在的境况有多危险吗?不知道有多少人正躲在暗处觊觎着“四圣兽”秘图,她已经不幸被卷进去了,要是有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