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有什么关系?门锁上了又没其他人。”她的唇覆上他的唇,灵活丁香缠绵地挑逗着那两片造型完美、性感的薄唇,她的热、贴着他的冷,这样的坚硬会吐出她心目中的爱语吗?“说嘛,森严,你爱不爱我?”
“未央…”他低喘一声,放下手中的碗,忽地将她拉进怀里,不管了,先吻再说。
心头的激动狂恋上那抹红艳,大掌似有自觉地主动流在她因怀孕而愈加丰满的蓓蕾上,掌握不住的感觉诱惑着感官的刺激,燃起他细胞里的火,蠢蠢欲动似要窜烧而出。
她在他的怀里娇吟、吁喘,为他的火热而心悸,他的爱比蝶戏花蕊更加轻柔、深情,像蛛丝般,一团团、一缕缕,密缝线地纠结在她身上、心头,前所未有的酥麻和愉悦冲破体肤,不停地放射出炫丽的七彩光华,紧紧圈住他与她,任两具身体交缠成一颗悸动的心,爱欲如火如荼地迸散满屋子的旖旎。
“森严…”她倚在他的肩窝处轻喘,双手抱紧他埋在她胸脯里的脑袋,感觉他的舌轻刷过山峰,调皮的齿总爱那粉红色的花瓣,一阵阵的轻颠自背脊升起,叫她全身如浴火般地发烫、疯狂、理智尽失。
“呼…”他长喘一口气,依然情欲薰然的瞳眸盯住她俏脸上被火灼燃的红樱,它像一洼甘蜜,引诱着沙漠中饥渴难奈的旅人食指大动,情不自禁猛然握住她的唇,湿濡、灵活的舌再度侵入与之嬉戏。
缠绵直到两口氧气几乎耗尽,他气喘吁吁地怀抱着她,额头顶着她的额,两眼平视望进一双似水秋瞳里,款款柔情几乎醉了他的心神。
“未央。”轻唤着她的名,双手留恋地抚摩着她嫣红如花的粉颊,这样的柔嫩与温情是他最心爱的。
“我好爱你,森严。”她低声呢喃着,小口小口地喙吻他的双颊。“你爱不爱我?”
“我…”他尴尬地僵直身子,为什么女人都爱听那些没营养,又肉麻兮兮的话,叫他一个大男人如何说得出口?
“都老夫老妻了,还谈那个做什么呢?乖,吃饭了好不好?”
温柔地抱起她,帮她穿好衣服,溜过她胸脯的手指不期然僵直了一下,怀孕期间,为了不增加她的负担,他一直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就算忍不住,顶多也只是爱抚她而已,可是天知道,他想要她,想得心都痛了。
等吧!等到她生产过后,做完月子,他一定要好好地疼爱她,每天都要拥抱着她。
“说嘛,森严,你爱不爱我?”会轻易放弃,她就不叫储未央了。
“乖,把鸡汤喝了,对你和宝宝的身体有帮助的。”他体贴地盛了碗汤,仔细吹凉,慢慢地喂着她喝。
“森严…”剩下的话叫一口汤给冲下肚了。失败!未央手指搅着衣摆,看这情势,今天是诱不出他的爱语了。也罢,反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今天就暂且撤兵,好好享受他的温柔吧!“你也喝。”她爱娇地赖着他,你一口、我一口,其乐也融融。
至于蒋森严呢!他面泛微笑地喝着美味的鸡汤,心里却正在打颤,好险,总算逃过一劫了,老天保佑…
“森严,醒醒,森严…老公…”
凌晨三点,蒋森严睡眼朦胧地被亲亲小老婆吵醒,揉着一双困顿的眼,他下意识爬到她脚边。
“怎么?又抽筋了,今天好像比较早喔!”手指自动抚上她因怀孕而浮肿的双腿,小心按摩着,一颗大脑袋仍不停地上下点动,舍不得离开周公殿。
“不是啦!”她伸手拍拍老公的脑袋,用力摇醒他。”我要生了啦!”
“什么?哦!要生…”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半晌,突然惊喊。“什么,你要生了?”
“嗯。”她抿着唇颔首,感觉阵痛一波强过一波。
“别怕,别怕!”他拍着胸脯喊着,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我马上送你上医院喔!”
他跳下床穿衣服,抖着手,扣子扣了半天也扣不好,不禁跳脚。“什么节骨眼了,衣服居然给我缩水,改天非拆了那家烂制衣公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