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迹的巷子来解决事情。
真不公平,好多人围殴一个。她没有躲开,这是她天性中迟钝的一部分,危机意识低得教人叹息。
她愈看眼睛睁得愈大,接着就往人肉堆里闯,也不管危不危险。
“你们不可以打他,打架是不好的行为,我爹说…”事实上这里哪有她置啄的余地,男人的粗鲁拳脚还有不长眼睛的武器差点毁了她的雪肤花貌,为了抢救火觞,她奋不顾身地拿自己当肉垫,想替他挡拳头。
“你这个蠢蛋,来这里做什么?”火觞恶声怒吼。这群人渣只要再几拳相送就能撂倒,偏偏冒出一个坏事的程咬金。
红绫用小小的身体捍卫他,那模样就跟母鸡护住已长大的小鸡一样,说有多可笑就有多可笑。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嘴上虽这么说,可恐怕十里外的人都能听得出她声音颤抖。
火觞想放声大笑,但是,当她的身子靠到他还握拳的手时,登时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在发抖,抖得比风中的落叶还厉害。
“你这只脑震荡的猪!”
他的吼声差点震傻红绫,但她连傻住的时间都没有,四面八方同时杀过来的武器让想救人的她变成被救。
火觞把她扛起往肩膀丢“不想丢小命就抱紧!”
红绫哪敢多说一句,闭起眸子,紧紧箝住火觞不放。
风声呼啸着,他在不停的跳跃中和一群人交手,很快的,金属的交鸣声都沉寂了,她逐渐听得到火觞富有节奏的心跳,砰砰的响着。
“你再勒下去,我没有被乱刀砍死也会被你掐死。”他戏谑又带无奈的声音让红绫回到现实世界。
当她意识到自己几乎完全贴在火觞的背上,这才手忙脚乱地推开他落地。
她的掌心还留有他的余温,红绫的脸泛着红晕,羞不可遏。
对着那张可爱的脸,火觞实在没办法生气,加上他全身痛得要命,若要骂她,他得记得“秋后算帐”这句话。
“回家了。”拉拉她垂到胸前的辫子,他心中叹口气。唉,无力啊。
“那些人怎么办?”她不敢正眼看地上东倒西歪的人,有的还鲜血直流,那鲜红的颜色让她头昏想呕。
“他们睡够了自然会爬起来。”像丢掉的垃圾,他连看一眼都不愿。
“哦。”虽然那些人怎么看也不像能自己站起来的模样,红绫也没再问,因为她的心思早不在这里,飘到另外一个想法去了。
“你觉得打架比上课有趣吗?”
啧,这是哪门子的问题?
“男人的世界,女人不懂。”
“这样说不对,讲理是人类才有的文明,只有动物才打架。”不是她爱唠叨,难道没人跟他讲过这浅显的道理吗?
火觞忍不住翻白眼。这女人不是普通的爱说教,有时看她比三岁小孩还单纯,怎么有时候又像个老太婆一样罗唆,一个大智若愚的女生。
“跟人家打架就是你的不对,我们去跟他们家人商量医葯费该怎么赔。”红绫犹豫了,家里不知道还有没有多余的钱。
“他们是精英帮的喽罗。”他指着不远处断成两半的匾额“他们家已经没大人,医葯费免了。”
一个被他单挑了的小帮派,谈什么后续赔偿。
“这样可以吗?”她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所以然。
“我说可以就可以。”一天挑掉三个小堂口,运动量差强人意。
据他调查,泉城总共有四大帮、二十八堂口、四十个以上的结社,今天牛刀小试,以后来日方长。虽然火觞想干的事业不止如此,但是他不想让红绫知道他的企图,于是不再多说什么。
“走啊。”他走了几步,却没听到红绫跟上来的脚步声。
“我…走不动。”她是很想赶紧离开这里,但是双脚就是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