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忧郁。其实已经好久了,他不知道真正的快乐是什么,心里好象有个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他一定得知道慕云的消息,可能的话,再见她一面,只要见一面,他会让自己完完全全把她忘了。也许如此,他心中的结就可以解开。
“宋依月?”谢文清点点头:“她就在我班上,我怎么会不认识呢?不过,阿澈!你怎么会认识她?”
林澈很高兴姐夫认识依月,却也想起他并不知道他当年和慕云的事。
“哦!那天在演讲会上见过面,有一些问题…我们讨论得很热烈。”他笑着说。
“可是她不是文艺社的。”
“是吗?”这林澈就不晓得了。
“她呀!…”谢语文清笑着摇头:“…是个奇怪的女孩子,很少理会别人怎么想、怎么说,只管着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我觉得她很性格呢!不过你也了解,这样的人比较不容易有知心的朋友。对了!你问起她做什么?”
“我…是这样的,她姐姐是我以前的同学,我想问问她的近况,可是当时没机会,场合也不对,所以希望姐夫帮个忙,找个事让她到家里来,我好跟她聊聊。”
“哦?是不是想追人家姐姐?”谢文清暧昧地笑:“这没问题,我做得到。上回硬要你去演讲,被你老姐念了一顿,这回也替你做件事,算谢谢你。你不知道,社里的学生多迷你呀!要我再安排你去。我哪敢啊!连你是我小舅子都不敢说呢!”
“姐姐太夸张了,只是件小事,姐夫你别放在心上。”林澈笑道:“不过你请宋依月来,能不能…别提到我,免得…”
“我不会说,一说的话,全班都来了。放心!我会办妥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谈?”
“都可以,看她方便。”
谢文清点头:“如果你真追上了她姐姐,你老姐肯定非常感激我的。”他笑得很开心。
林澈的笑容里却带着苦。
纪如芬缠着依月:“惠伶说你撕坏了我的书。喂!你是发什么神经啊?我新买的耶!”
依月挣脱如芬拉住她衣服的手,瞪了她一眼:“我说过会赔你钱嘛!拜托!别再拉着我,我还有课要上呢!”
“你以为有钱就买得到啊?上回我跑了三家书局才找到的,而且是最后一本了。我不管,你去给我买一本回来。”
“叫我买他的书?门儿都没有。要嘛赔钱给你,要不就算你倒霉。”
“月!你…你真是女流氓。”如芬跺脚。
“谢谢!”她头也不回地往教室走去,谁知又在教室门口遇见了陈辉。
“喂!你这个奸细,还敢出现在我面前?”她没好气地说。
“别说这么难听嘛!我看他是好人才…”
“你看得出好人坏人?这么厉害?那教教我吧!教我怎么样才能看出一个人会不会出卖朋友。”
“宋依月,你…”陈辉想了想,还是摇头:“算了!让你骂个够吧!反正我说不过你。”
“我才没空骂你。让开啦!我要进去占个好位子,方便打瞌睡。”
“谢老师的课这么精彩,你还睡?”
“要你管?”她瞪他。其实她从不在这堂课睡觉的,只不过她昨天失眠,一夜没睡,怕撑不下去。
“火气这么大?”阵辉委屈地喊。“喂!他是打了你还是骂了你?让你这么讨厌他?依我看他是个善良又老实的人,根本不会得罪谁的。”
“哈!你不过见他一面就全倒向那一边了,真不知道你究竟有没有理智。”依月对他嗤之以鼻。
“有些人只要说几句话就能成为好朋友。”陈辉不服气地说。“叫张松年眼镜不用赔了,他…你讨厌的那个人已经替你赔了。”
依月瞪大了眼睛:“他?谁要他多事了?你…哦!难怪替他说话,原来被一副眼镜收买了。”
“我不是。”他说得很大声,也许是心里真觉得自己不是吧!
“不干我的事。”依月说:“他高兴给你眼镜就给你,反正该赔你眼镜的是张松年,不是我。”
“你…你真不讲道理。”陈辉也有些火大了:“真不晓得张松年干嘛浪费那么多精力去追一个凶女人。”
“你再说!”依月向他靠近一步。
陈辉对她扮个鬼脸,进教室去了。
依月气呼呼地进了教室,发现自己既没有上课的心情,恐怕连睡虫都被气跑了。
由于是风评不错的一堂课,前面早已没位子了;依月只好在后头找了个位子坐。
什么东西嘛?大家都选在今天来烦她,她有什么错?
好吧!也许她是不该撕如芬的书,依月不情愿地承认。但那又怎么样?她有权利讨厌一个人吧?
就在她正气着,教授进教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