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你们血脉相连,怎么会没有关系?”裴双妞也在他对面坐下。“我刚才听她们说了,虽然你妈妈姐姐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但那毕竟…”
“你不要替她们说话,我不想听。”左千堂打断她。
裴双妞哪可能不说?当然是再接再厉。
“你别这么顽固,她们虽然有错,但也罪不至死,你究竟想怪她们怪到什么时候?”
“我没有。”
“哈?你没有怪她们?那你这么多年来都不见她们又算什么?”
“她们住在美国,距离遥远…”
“好烂的理由。”裴双妞耸起两道眉。“现在就下去见她们,她们都远从美国来这里找你了…”
“我不去。”左千堂断然拒绝。
“喂!”
“一定又有什么事,她们找我肯定另有目的。”
裴双妞气闷。
“瞧你,分明就是记恨高手。记性这么好做什么呢?这么久的事情就把它们给忘了嘛!我也会让姐姐跟伯母向你道歉的。”
“我不需要她们跟我道歉。”
“那你要什么?”裴双妞皱眉问。
左千堂盯着她看。
“我要你,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他说。
虽然不是该脸红的时候,裴双妞还是脸红了。
“你又在转移话题对吧?我可不会上当”
左千堂低头不语,伸手摸着在他脚边磨蹭的胖皮。
“喂!”
裴双妞又催了声,他这才低声说道:“我真的没有怪她们,至少现在已经…”
“才怪!”裴双妞应道。
“是真的,现在的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跟她们相处罢了。”
裴双妞又纳闷地扬起眉来。
“你说这是什么话?”
“实话。”左千堂头也不抬道“你也知道我就是这样,很不会说话。”
“可是她们是自己人,是你的妈妈跟姐姐啊!”“还住在一起时我们就没什么话说,等她们跟爸爸移民美国,而我留在台湾上大学,她们对我而言就跟陌生人没什么两样。”
“你爸爸呢?”
“他忙生意都忙不过来了,偶尔会让秘书寄点钱来吧。”
裴双妞静了会,过了一会叹气道:“我知道你们这一家子问题出在哪里了,说穿了你们这一家子,全都是不擅长表达情感的品种。”
“我老姐很会说话,你刚才应该也见识过了。”
“对表达情感她一样很笨拙。”裴双妞继续道:“因为你妈妈和姐姐曾对你做过那些事情,她们认为你不会原谅她们了,却忘了你本来就是拙于言辞的人,你们越来越少说话,越来越疏于沟通,终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左千堂沉默了会,之后开口说道:“你是心理分析师吗?”
“我不是,但我修过心理学,而且分数还很高。”
“我和家人的情况不是简单几句话就可以解释的。”
“这个我知道,但总得有个开始,她们已经踏出第一步了,你也应该有所响应才对。”
左千堂闻言皱起眉。
“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好不好?”
“什么?”裴双妞跳起来嚷。
“我是说你用不着为这种事心烦。”左千堂降低了音量说。
裴双妞见状一咬牙:“不要我管是不是?很好,我…我再也不管你了。”
她重重跺脚。
左千堂忙将她拉进自己怀里。
“你在生什么气嘛?”他问。
“我哪是在生气?我是发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