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勤,等下礼拜考完期末考,就有机会了。”婷婷无限惋惜。
余下的时间,紫苏心头持续萦绕着她们的对话。随着下班时间的接近,她的情绪越形紧绷。等他来了,她一定要仔细看他的眼!
“你有事?”
袁逵倵纯熟地将车驶入下班的车潮中,眼角余光注意到她一直望着窗外,眉头微拧。今天她格外安静。
“没。”感觉她深呼吸一下,半转头又猝然调回原来姿势,好像车窗外有什么吸引人的事物。
等待绿灯的间隔时段,他大剌剌的观察她…
靶受到灼热的视线,紫苏不由抚住脸颊,咕咕哝哝的说:“别看我。”
怎么会这样?她就是鼓不起勇气直视他。
“你怎知道我在看你?”袁逵倵反问的语气,有丝荒谬的笑意。
她以手煽了煽越来越汤的脸颊,心惶惶,不知该如何回答。
绿灯救了她,袁逵倵深凝她一眼,拉回视线,换档前进,直到遇到了下一个红灯,他才开口:“你是怎么了?”
仔细回想,她似乎从刚才就一直避着他,他怀疑地问:“你不会脑袋里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我没有!”她声音中有股欲盖弥彰的狼狈。
袁逵倵眯眼观察着她,发间隐约露出的耳廓泛红,他眉心一拧,长手探出,抚按紫苏的额头,紫苏触电般一震,惊吓的后仰紧帖椅背,惊惶的眼眸匆促对上流露关切、像宝蓝大海般深邃的黑眸,旋即心慌移开!
袁逵倵注意力集中于手掌下微高的体温。
“有点热…你确定没不舒服?”
紫苏用力摇头,藉此痹篇炙人肤触,微喘息说:“只是…天气热。”
“是吗?”
“可以走了…”紫苏朝前看,暗示他快开车。
车内沉寂片刻,袁逵倵想起了一件事。
“想不想去东京?”
紫苏面露困惑地看他,他眼神直视前方路况。
“下周,我得去东京两天,刚好是礼拜五、礼拜六两天,如果你要去,可以延到礼拜一回来。”
紫苏眨眨眼。她还没去过日本,东京好像有个狄斯奈乐园,她兴奋地确认:“我真的可以去吗?”
“明天记得把护照拿给我,办签证。”看她显出元气,袁逵倵心情不由放松,她应该是没事。
“好!我一定记得。”呵呵…有好多地方值得去看看的,紫苏快速旋转的脑袋一时分了心,暂时忘了恼人的问题。
接下来的周末,小豆豆背着小行囊来寄宿两天。
袁珥珥到香港参加筹备许久的交换个展开幕式,原本考虑带着小豆豆同行的,不料,小豆豆自己要求到舅舅跟小阿姨家,袁珥珥也乐得轻松答应了。
紫苏喜欢周末假日,因为帮忙的欧巴桑休息,她可以轻松自在的使用厨房。她开心地哼着歌预备晚餐。
餐桌上摆了一排芭比娃娃,小豆豆耐心的一一替她们梳理头发、换装,再细心地放回原位置,大功告成后,选了最爱的灰姑娘芭比,滑下椅子…
“小姨,我可不可以上楼去?”
刚刚他们从公园运动回来时,逵倵曾说要上楼传讯息给英国的同事,紫苏偏头想了想…
“不可以去吵舅舅哦,舅舅在工作…”她看得出来,小豆豆对逵倵的感觉改变了;她仍然有些害怕逵倵,但也很喜欢靠近逵倵。
“妈妈说舅舅在公司上班,为什么他现在在家还要工作?”
“舅舅的工作是电脑呀,只要有电脑,在哪里都能工作;现在他就是用电脑跟外国的同事一起讨论事情。”
“用电脑说话吗?”小豆豆的疑问一个接一个。
“呵,不是说话,他们用ICQ传讯息。”
“爱希哭?”小豆豆发音不准的重复这个不懂的字眼。
紫苏伤脑筋地抓抓头,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好说:“等等,我再叫舅舅跟你解释ICQ什么。”
“好。”听到舅舅两字,小豆豆双眼顿时散发崇拜光芒!“姨,我上楼去玩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