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怎么知道?”江柏恩不掩惊讶。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是范亦萩拒绝秉碁的追求,两个人才没有结果的。
“我费了一下午的工夫,从亦萩嘴里套出来的。”
当她听到范亦萩这么说的时候,像个傻子张大了口,半天说不出话。谁会料得到,何秉碁是这样追女生的?
“对了,我问过亦萩,她上早班的时候,会过来接我,其余的时候跟晚上我自己坐公车回去就衍了,省得你麻烦。”
“我不觉得麻烦。”
钱晓竺眉头一挤,知道又要花一番工夫“沟通”了。
“你怎么可能不麻烦呢?服装店十一点才开门营业,你总不能每天那个时候才上班吧?再说晚上,你不可能都没有应酬、约会,到时候我还不是得自己回家。顺便提醒你一点,千万别跟我说安全问题,好歹我也在台北住了三年,这里的治安虽不顶好,但晚上七点可是安全得像白天。”
所有的状况都被她列举出来,再一一击破,他除了赞成还能说什么?不过他也有条件。
“我原则上同意,但是遇到必须晚归时,一定得和我联络。”
“成交。”
钱晓竺为嬴得了这场小小战役得意,却未预见正酝酿中的一埸大战役,她已注定是落败的一方。
“叛徒!你们两个都是叛徒!”
今天原该休假的钱晓竺莫名地出现店里,而且一跨进门,就怒气腾腾、阴沉着脸指责他们。
何秉碁、范亦萩心虚地互望一眼,心里都有了底。何秉碁沉不住气,自己不打先招:“柏恩已经告诉你了?”
“你!”钱晓竺气愤的手指狠狠地铁着他的胸前。“是谁帮你追上亦萩的?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你自己答应我不帮江柏恩的,这是什么?”她将一张证件似的卡片丢给他。
何秉碁接住一看…“中大”学生证,上面清楚记载钱晓竺的资料。他摸摸头皮试着解释:“是你自己没听清楚的,我说‘将来’他拜托我,我一定拒绝他;可是早在那之前柏恩就已经跟我开口了,我也交代校方办理了。”
她气恼地瞪他一眼,对范亦萩说:“你看看他多狡猾,小心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骗了。”
“我会谨记在心。”范亦萩无视何秉碁无声喊冤的脸孔,连忙附和,希望钱晓竺凤心大悦,饶了她这一次。
但,钱晓竺箭头一转:“还有你也是,竟然把我的潜逃计画告诉他!现在好了,他擅自替我把工作辞掉、房子退租,还叫货运公司把我所有的家当都搬到他家去…我真的无处可回了。”
她像泄气的皮球般意气消沉的模样,令范亦萩不由心生愧疚。
“其实也没那么糟,你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柏恩不会答应的。”
何秉碁开口提醒,钱晓竺立即给了他个“闭嘴”的眼色,心里考虑着…
“真的?不会太麻烦你?”
为预防她不好意思,范亦萩说:“就当是我通风报信的惩罚”
“就这么决定。”她不再犹豫,沉郁的坏心情逐渐好转,她等不及要看看江柏恩听到这消息的表情了。
真是让人头痛,这两个女人!何秉碁可以想见自己夹在亦萩跟柏恩之间的境况。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还是先想办法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钱晓竺如来时匆匆,一眨眼又退场了。
何秉碁急忙追出门:“等等!我有事要…”
“一切免谈。”她继续快步走。
“你先听我说说看,再…”
“亦萩的事对不对?”她连给他点头的机会都没有,马上接着说:“答案还是免谈。”
他紧急扯住她的手臂。“拜托,只要你帮我这次,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保证。”
“你的信用已经破产了。”她没好气地回道。
他双手合十,恳求道:“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这个人没什么缺点,就是心软。“说吧,什么事?”
“下个礼拜天是公司的周年酒会,我想邀请亦萩做我的女伴,她拒绝了。”
“为什么?”这阵子看他们进展得颇顺利。
“这就是我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钱晓竺猜测:“也许亦萩觉得这样的埸合太正式?”
“我的父母都会出席,他们一直期待能见她一面。”是他再三警告,才抑止心急的双亲到服饰店一探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