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花仙回到莲池中,不是优雅的消逝仙踪,却是大喊着:“呀…郡王…我不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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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弄得湿漉漉的李婕和兰启阳,狼狈万分的游上了岸。
李婕掉落池子的那瞬间,兰启阳马上奋不顾身的跃下水,抓紧了她,将她救回岸边。而后他在岸边努力帮吸人不少水、咳嗽不止的她,不轻不重拍击她背部。
“还好吧?得赶紧带你进屋子,我找大夫来看看…”兰启阳才想打横抱起李婕,可她却不管自身状况,想一把挣脱他。
“我没事…倒是郡王你…”她急喘着,努力平复呼吸,看他好似神志十分清醒,她忽然着急的想问出答案:“你听你说,婚姻是一辈子的事,你不也这么认为?所以你方才对我,一定是一时糊涂对不?”不知怎的,她竟然希望能听到不同的回答。
莫非…莫非郡王他并不是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
挣扎之间,从她身上掉出一只绣荷包。那是李婕一直想烧掉却没机会毁去的东西?铈级溉灰汇叮她的罪证曝光了。縝r>
从认识以来,那东西一直在他们之间阻挠,到底是真是假,只要他拾起那东西一看,就能见真章。
但是…兰启阳却有些担心,若是假的呢?要是她与他婚事不是真的,要是她另有婚配,那他该怎么办?他…现在才发现,他不想将她让给别人!
“这个东西…是什么呢?”不知何时起,在露台上赏完花,便漫步在池畔看月亮的德胜公主,已静悄悄来到李婕身边。
就在李婕与兰启阳双双怔住的那瞬间,公主却弯下腰,拾起了那荷包。
她才轻轻瞥了一眼上面的图样,便猛力一掐,将绣荷包紧紧握在手中,而后对着李婕,轻轻一笑,但那抹笑意,一点也感觉不出来是友善。
“启阳,婕儿,瞧你们两个怎么弄成这副德性?快回房更衣去吧。再说,夜深了,你们也该回去歇息了。”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公主,只简单交代几句话便要他们离去;可当兰启阳前脚刚走,李婕还没跟上时,公主却以刚巧只能让李婕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婕儿,和你娘一起到我房里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李婕想要说什么,却让公主冰冷的视线给冻住全身,动弹不得。
鲍主一向最支持她们母女留在府中的,现在让公主察觉她们母女俩是骗子。这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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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在一听说绣荷包落入公主手里时,还没等公主传唤去问话,便整个人吓昏过去。
她好不容易醒过来,让人提去公主的房里问话时,便是只会抓着女儿的手腕,母女俩抱着跪在地上。
“这…我们可以解释…”李三娘胡言乱语,早已不知道该说什么,能说什么;她只知道,脑袋,这次是肯定要赔给人家了。
“不用解释。”公主坐在桌前,喝着侍女们送上的茶,正眼也不瞧她们母女一下。
“娘,什么都别说了,是我们糊涂弄错了,将错就错住进王府,既然已经东窗事发事发,就认罪了吧。”此时,李婕反而能将一切看开。
“这些日子,虽然在王府里吃好的穿好的,可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睡不着,坐立难安,终日提心吊胆,现在被揭穿,反而是种解脱啊。”
李婕在娘亲耳边轻声安慰。
如今,最让她担心的,不是自己的性命堪虞,反而是担心让郡王知道事实真相后,他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他能原谅她?或是瞧不起她?
“但是我们不是故意要欺骗郡王与公主的,那时,咱们以为婚事是真的,才敢大胆上门…”
李三娘还想求饶,可当公主“砰磅”一声,将手中茶碗整个丢向三娘母女面前时,李三娘就是让飞散的茶碗碎片割伤好几处时,也不敢再吭声。
“我不管当初是真是假,总之,你们骗了我是事实。”猛拍了下桌面,公主虽然没有大吼,语气间也脑弃出她已动怒。
“胆敢欺骗我德胜公主,这个罪名,就算我当场杀了你们,也没有人敢说一句不是,你们自己说,该怎么样让我息怒,饶你们一命?”
“咱们母女俩马上离开王府,再也不会出现在公主面前。”李三娘猛力磕头,就怕错失这保命的机会。
李婕动也不动,只因她心跳狂乱,仿佛将有大事即将发生。公主虽语带威胁,但话中有话,那捉摸不定的恐怖感,瞬时窜过她全身。
“让你们离开,这不是便宜了你们?”公主冷笑着,手指轻敲着桌面,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