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的是什么。“你到底帮不帮我?”
“好吧!”丁尔强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他的内心充满苦楚,再也没有心思跟王平继续谈下去了,只想回家去添伤口。“我送你回家吧!”
王平根本没察觉他的异样,心里径自计划着要回家去翻翻食谱好决定做什么菜。
两人一路上默默无语,车子驶经中山北路时,丁尔强才想起来他得到动物医院去接他的狗Bear跟Wolf,今天早上上班之前,他送它们到动物医院去结扎,跟医生约好十点以前去接它们,现在快十点了。
他对王平说:“我得先绕到动物医院去一下。”
“嗯!”王平困极了,随便地应了一声,也没问他到动物医院去做什么。
车停妥以后,丁尔强进去动物医院,王平在椅背上挪了挪,找个更舒服的姿势,舒服地闭上眼打算小睡片刻。
丁尔强在医院里听医生嘱咐回家以后的照顾事宜,还顺便买了两箱狗罐头。他先把东西搬出来放进后车箱,本想叫王平帮他开后车箱的门,还没开口就发现王平睡着了。
等东西放好以后,他才又进去牵出了他那两只大狗Bear跟Wolf,边走边吩咐它们保持安静,以免吵醒王平。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两只狗塞进后座,两只狗挤得后座跟沙丁鱼罐一样,Bear先吠了一声表示抗议,它的好兄弟Wolf不落“狗”后,马上跟进。
丁尔强忙出声制止:“Bear!Wolf!不准叫!嘘…乖乖哦!要是吵醒了姐姐,回家没饭吃哦!”王平睡梦中隐隐约约地听见了丁尔强说话的声音,她只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懒得睁开眼理他。
车子又继续上路了,朝着王平的家前进。
坐在后座的狗兄弟,真的听从丁尔强的吩咐安静无声,只是空间实在大小了,两兄弟挤来挤去、我压你你压我地玩来玩去;最后两只狗都觉得无聊了,Bear先把头挤过前座的中间,友善地添了丁尔强的脸,他赞许地拍拍它的头,再把它塞回后座去。
Wolf觉得这个游戏满有意思的,它也要玩玩。它费力地把头挤到前座去,也友善地添了添王平的脸。可是它左等又等没有人拍它的头,不甘心!它又添了王平的脸好几下,等丁尔强发现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王平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人拿一条热毛巾擦过她的脸?又不大对,这条毛巾怎么有个异味?难道是…抹布?还没想清楚又来了!连擦了好几下湿湿黏黏的真恶心!她伸手想推开…摸到了一团毛毛的、会动的东西,好象她最不喜欢的那种动物!
希望这只是一场单纯的恶梦!她慢慢地睁开左眼…一双圆溜溜的大眼正对着她,还有一条滴着水的长舌头在她眼前晃荡!
妈咪呀!真的是…狗…狗!
王平以前所未见的速度弹跳起来,背部紧贴着车门,拼命想拉开人狗之间的距离。
“王…平,你怎么了?”丁尔强对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莫名其妙,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关心地问她。
王平紧咬牙关想止住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颤意,警戒地注视眼前的庞然大物,无暇回答他的问题。
他快速地朝她的方向又瞥了一眼,恍然大悟说:“你…怕狗吗?”
“笑…笑话!我…我怎么可能怕…怕狗,我只是不…不喜欢狗。”她不服气地回嘴,颤抖的语音明显地表现出她的恐惧。
这还是丁尔强第一次看到辩才无碍的王平说话结结巴巴的。他隐藏住嘴角的笑意,安抚地说:“你不要…紧张,它受过训练,不会攻击人的。”
Wolf不甘寂寞又把它的大头往王平的方向伸过去,张着口吐着舌头呵气,友善地甩动它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