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又拉回左龙身上了。
“别再执迷不悟了,左龙!”诸葛木云以低沉的声音说:“念在你曾是寨里的二当家,如果你愿意束手就擒,我马上废了你的功夫,并带你回黑风寨,绝不让衙门或官府将你带走。”
“哈哈!哈哈哈!”左龙狂笑不已。“少说得这么好听!如果不是你,今天黑风寨的主子就是我,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却来这儿对我大施恩惠,你以为我会领情吗?你以为我会吗?诸葛木云!”
“我从来就不想当什么寨主。”诸葛木云接着说:“现在我不想和你谈这些,我只问你,愿不愿意废去武功跟我回黑风寨?”
“绝不!”左龙一口回绝。“我会回黑风寨,但绝不是以这样的方式?肟寨子时我就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得回属于我的东西,那就是黑风寨大当家的位置。。縝r>
“你被困山洞,洞口又有我们三人在,就算使出魔踪步,只怕也无法逃离。你练成邪功且残害了多条人命,根本已是死不足惜,我说过是念在旧情才给你一条生路。”诸葛木云说:“黑风寨已不是过去的山贼窝,如今人人自食其力,肯工作就不怕饿死,有没有武功早已不重要了。平凡地活着其实没什么不好,怎么样?愿意跟我回去吗?”
左龙脸上闪过各种表情,最后出现的是颓丧和绝望。
“让我走吧!木云,再怎么说我们也算兄弟一场,难道你非得将我逼入绝境?”
他对诸葛木云乞求。
“我不能让你走。”诸葛木云回答。“就算我答应了,他们也不会同意的。”
他指的是聂平和石破军。
“你不是说会念旧情吗?就当做是你最后一次帮我!放了我,木云?”左龙哀求着。
“万万不可。”一直静静站在后头的聂平开口了。“魔踪步不废,势必会有更多无辜女子受害,诸葛公子想必也很清楚。”
“你听见了,左龙,不废你的武功不行,而且必须做得彻底,让你从此无法再练武。”诸葛木云轻叹:“唉!为什么当初你不听义父的话将秘籍烧了?为什么明明知道是这样一门功夫还要去练它?现在闹出这么大的事,我要如何救你?”
“只要让我走,木云,我给你跪下!”左龙说着,竟真的双膝一屈,跪倒在地。
“我给你跪下了,你就看在昔日的交情上放我一马,我求求你。”
“别求我!”诸葛木云咆哮。“你要嘛,让我废了你武功,跟我回黑风寨;再不然,就是死!你要选哪一条路?”
“不要这么绝,木云!”左龙仍不死心地苦苦哀求。“帮帮我,我不要废掉武功,我也不要死。”
“谁也无法帮你了,左龙。”诸葛木云说。“只有你才能救你自己,忘了你的野心,忘了称霸武林那一套,跟我回寨子去吧!”
“不!不!”左龙忽然间站了起来,恶狠狠地瞪着诸葛木云。“我要带领黑风寨,我要带领它称霸武林,你凭什么阻止我?你凭什么?”他说着,朝诸葛木云射出飞镖,人也跟着朝他们撞去。
一切在一瞬间就结束了,诸葛木云挥手弹开了飞镖,右手一掌击在左龙头颅上,站在后头的聂平和石破军根本没机会动手,那个一连杀害多位年轻女子的凶手已然缓缓倒地。
“这是黑风寨所造的孽,由我来解决也算恰当,希望两位不要介意。”沉默了半晌后,诸葛木云转身对他们说。
聂平和石破军摇头表示毫不在意。只要左龙能除,死在谁的手上又有什么差别?
凶手已死,所有的冤魂终于能瞑目安息,不仅官府松了口气,老百姓们也可以安心了。
“多亏诸葛兄及时救出内人,聂某感激不尽。”聂平行礼致谢,却让诸葛木云给阻止了。
“纯粹是凑巧。”他说:“我为了寻找左龙一直在附近搜索,恰好听见夫人的声音,这才发现了山洞,并得知是左龙将其藏匿于此。”
“这还真是天网恢恢。”石破军道。“如果不是左龙又回到这只有一个出口的山洞内,或许我们三人联手也破不了魔踪步。”
聂平点头。
“如果这回又让他逃走,要再找到他可就难了。”
“这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诸葛木云这么说,神情却凝重而严肃,似乎对左龙的死仍难免感觉有些遗憾。“我这就带你们去找聂夫人吧!”他接着道。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她搁在一棵大树上,左龙下的软筋散葯效已褪,除了一些皮肉伤外,应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