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你想不想和唐彬见面,就像芊芹说的,机会很难得,你要想仔细哦!”“没什么好想的,我不许她去见那个叫唐彬的家伙,听见了吗?不、准、去!”撒旦咬着牙说。
蜜儿终于抬起了头,神情是愤怒而受伤的,眼眶也有些红,好象随时都会掉下眼泪。
“两位姐姐对我这么好,我好感激你们,真的,就算我回到神界去也会一直记得你们。”她说。
“那幺唐彬呢?你不想见他了?”丁秋柔问。
“别因为那家伙就放弃!”何芊芹这回不客气地瞪了撒旦一眼。“你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见他,想?*党隼矗蜜儿,明天一早丁伯伯就要飞往国外,这一去要好一阵子才会回来呢!。縝r>
想去,她真的好想去见他啊!但是蜜儿摇了摇头说:“我不去,不去见他了,让你们替我操心,真是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蜜儿站起来朝她们鞠躬,然后往楼梯走去。
她走到楼梯口时忽然停了下来,又改变主意似的走回撒旦面前直视着他。
“你是个黑心肝的恶魔,我最讨厌你,最讨厌你了!”她说着,狠狠踹了撒旦的脚,然后头也不回地飞奔上楼。
撒旦并未皱眉、咒骂,或伸手去揉他的脚,那种程度的疼与他胸口的相较根本算不上什么。是的,他的心更痛,蜜儿狠狠地在那儿划了一刀,用她的话,还有终于滑落的两行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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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后梵轩带着何芊芹告辞,丁秋柔则回到主屋帮父母收拾行李,客厅里又剩下冷漠和撒旦,除此就是满室的寂静。
“你要我也离开吗?”一阵沉默之后,冷漠问。
撒旦摇头。
“不,坐下来陪我聊聊。”
“这没问题。”冷漠在他对面坐下。“不过不喝酒,这点先说好。”
“不喝了,我的头到现在都还在疼。”
“哦?蜜儿的按摩没有效果吗?”
有,有绝佳的效果,但不是在治疗头痛方面。撒旦想着,并未回答冷漠的问题。
冷漠看了看他,扯扯嘴角直接道:“承认吧!你在嫉妒那个叫唐彬的家伙。”
“嫉妒?”撒旦冷哼了声。“别傻了,我又不是你。””对自己诚实并不傻,在乎无谓的自尊只会使你们都受到伤害。”冷漠看着撒旦。“为什幺不说呢,如果蜜儿知道你反对她去见唐彬的真正原因…”
“我不准她去见唐彬是因为我厌恶那个家伙。”撒旦冷冷地打断他的话。
“是吗?那岂不是更可笑了?蜜儿至少是见过海报才迷上那家伙,你则是连人家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决定要讨厌他,你倒说说看这是什么心态啊!真是的,居然还说不是嫉妒。”
撒旦瞪他,却无法为自己辩白。他讨厌唐彬那家伙,害怕蜜儿见了他会更喜欢他,这些冷漠都说对了,他只是不想对自己承认。
“听我的,撒旦。”冷漠道:“这么下去是不行的,会搞得很惨,这方面我是过来人。”
撒旦看了他一眼。
“我们情况不同。”
“很相似了,记得我有多害怕爱上柔柔吗?她原是我该深恶痛绝的人。”冷漠笑了笑。“爱上一个人并不可怕,假以时日你会发现,就算因为爱人而使自已变得脆弱,那种感觉其实也挺美好的。”
撒旦盯着他看了良久,苦笑着摇头。
“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种话。”
“我也是经过一番挣扎的,就像你现在这样。”冷漠笑着说。
“有什么好挣扎的?我已经说过不许她去见那个叫唐彬的家伙,她也死心了不是吗?”
“被逼着说不见面怎么能算是真的死心?你难道不怕她一辈子都不再看你一眼或对你微笑?”
“微笑?”撒旦哼了声。“这个时候恐怕只有答应她去见那家伙才能让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