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懂吗?”
楞了楞,巧梦懊恼地躺回沙发上。
“你还是把我扔上救护车吧!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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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梦并不是真的饿,事实上她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想躺下来好好睡一觉。这会儿她正坐在总裁的办公桌前,托着下巴搅动着阿香刚刚端进来的粥,偶尔抬起头来看看站在窗前的戚氏总裁。
“你不是饿吗?怎么还不吃?”他忽然转身,巧梦吓了一跳,赶忙把视线再放回那碗粥上。他走向她,双手放在桌上。“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照三餐吃饭?”
“我的食量你很清楚不是吗?你吃的还没有我多呢!”巧梦回答,勉强舀了口粥往嘴里送。
“吃的多,又怎么会瘦成这样?刚才我乍见你的时候,筒直楞住了,你…我不在的这二十多天,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变了吗?我自己倒没感觉。”
“别净跟我耍嘴皮子了,我要听的是事实。”
“不要这么大声吼我,我是病人,你忘了吗?”巧梦揉着太阳穴,吼了回去。
“你果然病了。”戚少军铙过桌子,拉她站起来。“是什么病?看过医生没有?医生怎么说?是…”
“哎呀!是神经病,我得了神经病,这样你满意了吧?”巧梦又坐回椅子上;事实上,她的头还有点晕。“我很抱歉当着你的面晕倒,给你添麻烦,但是我已经解释过了嘛!是吃了止痛葯的关系,其它什么也没有…”
“那阿香的一番话是什么意思?她说大家根本不会关心你的死活,说周美宝明知你病了还不许你请假。”
巧梦耸耸肩。
“我跟他们的确处得不好。”
“没有这么单纯吧?”戚少军盯着她。“你在这里受委屈了是不是?而你却一次也没有跟我抱怨过,这是为什么?你以为我不会在乎?”
“我没有以为什么,只是把它当作人生的一个磨练,看自己能忍耐到怎么样的程度。”巧梦又拿起汤匙搅动那碗粥。“我听各位前辈的吩咐做事,虚心学习,不以为自己是你介绍进来的就能享有特权,这些都是你告诫我的啊!”戚少军说不出话来,嘴唇紧闭,双眉耸起。
是他几句例行公事的话让她受了这么多苦?而她都默默承受下来,不抱怨,不要人为她操心。
一个月前,她乐观且充满活力,红红的脸颊不时露出两个酒涡,甜美而迷人。现在,她原本就纤细的身子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虽乐观却再也没有活力。
一个好端端的女孩只不过在公司待了一个月,就消瘦憔悴得像做了大半年的苦力。看见这样的情况,就算姨妈不好意思开口,他也知道她的心里必然是心疼万分;而他有负所托,实在难辞其咎。
“我…我绝对没有让你试凄的意思。”他哑着声音说。
“我知道。”巧梦露出笑容。“你当然也不希望我试凄,这一切真的只是一种磨练,你不需要在意的。不过你应该把缩减人事的事坦白告诉我妈,那么她就不会硬要我进戚氏,也就不会造成这么多困扰了。”
“我是戚氏的总裁,难道没有权力决定什么人该开除、什么人该留下吗?”戚少军咬着牙。“那些故意刁难你的人,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把他们一个个抓出来让他们滚出戚氏,你看着吧!”
巧梦跳下椅子,忘形地踮起脚尖,抓住他的领子。
“不行!”她对戚少军喊:“你绝对不能这么做,这样不公平。”
“对谁不公平?”
“当然是你手下的职员了。他们会排斥我是天经地义的事,不应该因为我而受到这么严厉的惩罚”
她的态度很认真,戚少军看得出来,但是为什么呢?她受了苦,而且还不只一点苦,她却愿意为那些欺负她的人求情?她…脑袋瓜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她是这么特殊,小毛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原因才对她死心塌地紧追不舍?这个想法一跃上心头,戚少军忽然感觉自己情绪低落,甚至有股破口大骂的冲动。
“你要我姑息他们继续虐待你?”他压抑地问。
“虐待?没有这么夸张啦!我说过他们只是对我有点排斥,因为我是在你裁员期间唯一利用“特权”进入戚氏的人。”她还仰着头试图说服他。
戚少军神智混乱。她的脸、她的声音、她为他手下说情的表情,在在都吸引着他,而且令他慌乱不已。什么毛建国、胡凤玲,此刻都被他拋在脑后。他忘了胡凤玲那天才和他提起结婚的事,也不记得小毛曾拜托他帮忙追求巧梦;此时他的眼中只有她,他心疼她所受的委屈,又珍爱她的坚毅精神。
“戚…表哥!”巧梦见他神情有异,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喂!你怎么了?怎么忽然间变得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