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快。
敏儿皱起鼻子,描述着当天的情景。
“敏儿,我…我们决心退出,不再打搅你了。这么多年来一直纠缠你,一定造成你很大的困扰。”两个男人并排站,其中一个代表发言。
“哦!”这是敏儿当时的回答,事出突然又诡异,她根本无法做任何反应。
然后就是一阵寂静,两个男的没说话,敏儿也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脚尖,现场气氛显得非常尴尬。
最后,敏儿还记得先打破沉默的是自己。
“没别的事了吧?那我要先进去了。”当时她就是这么说的,而且接着转身就离开了。
要是她就这么一走不回头也就好了,偏偏她在上楼时越想越无法释怀,心想这一切如此莫名其妙,怎么能不问个清楚?
在不甘心的情况下,敏儿又追下楼去;这一追可好了,她看见了难以置信的一幕,这令她几乎是楞在原地有整整两、三分钟之久。
那两个男人还在门口,而且因为专注于自己的对话而没有发觉敏儿又回来了。
“我们似乎伤害她了。”其中一个这么说。敏儿猜想那个“她”指的就是自己。
“敏儿很坚强,她很快就会恢复的。”另一个回答。
“也许…我们应该把事实告诉她,敏儿会谅解的…”
“你疯了?这是光荣的事吗?怎么能动不动就对别人说。”
“可是敏儿…”
“我们这不就来跟她说清楚了?而且她也接受了啊!我们好不容易才弄清自己的感情,说好要一起面对现实的。”
“我觉得很对不起敏儿。”
“我也不想这样,但谁叫我们爱上了彼此呢?这是没有办法控制的。”
说话者语气痛苦,然后两个男人就紧紧相拥在一起。就是这一幕让敏儿惊愕疑惑,久久无法正常呼吸。
同性恋?她看到的可是这个意思?
不会吧?难道他们在追求她的过程中发觉了共同的喜好,还发展出了爱情?
敏儿头晕目眩,赶忙躲回门后,慢慢消化这个惊人的发现,直到他们离开。
***
“事情就是这样,好笑吧?”敏儿对韩奇皓说。
“你求证过吗?也许又是个误会。”韩奇皓问。
“你会跟一个大男人抱在一起吗?”敏儿反问他,随即接着说:“当时我的确是不相信,又无处调查。不过,这件事后来不知怎么地传开了,他们两个因此避居美国,那儿对这种事有较大的包容空间。怎么样?你觉得这样还像个误会吗?”
“就因为这件事,你才见了每个男人都怀疑他有同性恋倾向?”
“也不全是这样。”敏儿耸肩。“不过从那次以后,我一看见男人就想起那一幕…两个男的热烈地拥抱在一起,而这两个男人还追我追了十几年。我只要一想起来就会让我难以忍受,排拒感自然而然就产生了。”
“这有点像是命运在捉弄你。”韩奇皓说。
“我倒觉得根本就是他们两个在捉弄我,而且捉弄了我这么多年,太不够意思了。”敏儿脱口骂了句三字经。
韩奇皓颇讶异,随即微笑问她:“事情说出来以后真的好过多了!你呢?有没有同感?”
“好象真是如此!难怪人家说分享快乐,分担忧愁;告诉你以后,真的觉得没那么介意了,尤其你又没笑我。”
“我说过不会笑你的。”
“我在学?锟墒潜煌学笑怕了。”敏儿说。縝r>
“为什么?你是受害者啊!”“故事太荒诞了,大家都只顾着笑,忽略了我是伤心的人。”敏儿说来,无限唏嘘。
“你这么护卫弱小,需要的时候却没有人安慰你,你一定很难过吧?”
“是啊!”敏儿点头,然后靠近他。“你真的认为我很善解人意?”
“善解人意?”韩奇皓皱皱眉。“这点我不敢说,不过我相信你对弱势团体一定会倾全力相助,这是难脑粕贵的美德。”
“意思也就是说,我其实并不糟糕?”
“当然!”
敏儿松了一口气的模样。
“我也觉得自己还不坏!”她说。“不过,在同一时刻被两个人拋弃,对我的信心真是打击不小。”
“他们不是因为你不好才停止追求你,再说他们和你还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说不上拋弃或不拋弃的。”韩奇皓安慰她。
“谢谢你。”敏儿微笑。
“不用客气。”韩奇皓回答,双眼专注地凝视着她。“我们恼人的过去已经谈完了,要不要再找件事讨论讨论?”
敏儿耸耸肩。
“随你,我没意见。”
“那就谈谈汪灵所说的话如何?”
“汪灵?她说了什么?”
“那句话她说了好几次了,你应该印象深刻才对。”韩奇皓回答,眼睛仍盯着她看。
敏儿想了又想,皱着鼻子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