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我对这位牧场未来的女主人非常感激,而欺骗这么个好人让我觉得罪恶。”
“婚后我自然会对她坦白,这样可以了吧?”桑肯恩的声音听起来非常不耐。“你明知道我要你烧掉她的屋子是为了她的安全,现在却说我存心欺瞒她,怎么?你想让我跟你一样觉得愧疚吗?”
“夫妻之间本来就该以诚相待。”
“知道了啦!居然教训起我来了,要结婚的可不光是我啊!没事就出去吧!我答应带黎莎去马厩看小马,时候差不多了。”
听到这儿,安黎莎知道他们即将步出屋子,于是匆匆离开书房门口,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刚才听见的那些话。
原来她用辛苦钱买来的房子并不是因为天灾才付之一炬,而是桑肯恩让人放火把它烧了!
老天!这是真的吗?她刚才听见的全是事实?她的未婚夫命人将她住的地方烧了,好让她在无处可去的情况下来与他同住。这太可怕了,她当时在屋里啊!难道他不怕那把火把她给烧死?
她全然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一时之间,脑子里乱成一团,只是一味地往前院走去,连娜娜叫她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边走边想着这些问题,没有察觉自己竟走到了牧场的大门边;逗留了一会儿之后,她拉开门栓走了出去。她想四处走走,外头冷冽的空气似乎有助于清醒她的头脑。
她在牧场外缘走着,脑里全在思索着桑肯恩这么做的动机,也试图理清自己此刻的感觉。
的确,刚听见这件事时她觉得很生气,他烧房子的举动不但危险,更表示对她没有丝毫尊重,换了谁都会生气;不过她也听见了他们两人完整的对话,明白他们的出发点是善意的,这倒是减轻了她些许的怒气。
情绪缓和之后,她想,自己在外头受冻也解决不了问题,还不如进屋去和桑肯恩把事情说个清楚。他们就要成为夫妻了,夫妻之间应该像霍奇所说的…以诚相待。
正待转身往回走时,黑暗中忽然窜出一个人影,安黎莎还来不及喊叫,她的嘴已被摀住,双手更被用力地扭转到身后。
“你这个骗人的小婊子!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这么耍我!”安黎莎背后的人发出粗哑的声音,她赫然听出那是葛海瑞。
“短暂的矜持是被允许的,一旦你发现自己无法还清那笔钱,你就会乖乖地答应嫁给我。”他用力扭她的手,愤恨地说:“你让我以为事情终会这么发展,到头来你会成为我的妻子。结果呢?你居然耍我,让桑肯恩替你还钱。”葛海瑞粗重的呼吸声令安黎莎的颈部益发僵硬,而她无法出声呼救,力气又不如他,她真怕自己逃不过葛海瑞的手掌心。
梆海瑞将她拉到一裸大树下,一掼便将她掼向树干去,旋即右手取出一把刀子,以一种既恼怒又阴狠的语气警告她。
“别发出声音,否则我就动刀子,绝不怜香惜玉!”
她的嘴巴不再受制于人,安黎莎惊喘着气,一面摀住胸口,一面试图镇静地和他说话。
“你…葛先生,你弄错了,我从未说过要嫁给你,如果你还记得,我一直是很坚定地拒绝你的。”
“胡扯!全是鬼话!你故作清高,最后还不是把自己卖给桑肯恩那混混?你终究是个婊子,谁出的价钱高你就跟谁。”他蹙眉走向她,神情狂乱。“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为了得到你付出了多少心力?我以低廉的价格将房间租给你和你父亲,为的是能和你经常见面以便培养感情。我耐心等候,直到时机成熟,好和你父亲讨论嫁娶的事,没想到你忽然离开了天使镇,音讯全无。我仍未死心,你知道吗?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回到你父亲身边。所以我在等,等你回来…”
“葛先生…”
“然后你父亲疯了,他拒绝把你交给我,还提起搬家的事,说什么要回到和你母亲相识的地方。我不会答应的,我怎么可能答应这么荒谬的事?如果他不在我那里,如果有一天你回来了,而别人告诉你他已经搬走了,你怎么可能会回到我身边?所以我们起了冲突,他对着我破口大骂,还想动手打我…”
安黎莎听着,脑?锖鋈簧凉一个念头,一个可怕的念头↓愕然瞪向他,哑声问:“你…你杀了他是不是?你杀了我父亲,他不是死于心脏病,是被你害死的,对不对?。縝r>
“我没有杀他,是他不自量力要和我争执,才会引发心脏病,怨不得我。”葛海瑞嗤笑出声。
安黎莎气愤地扑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