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痛哭一场，你很快就会把不愉快的事忘掉了；可是以你的个
…你很少哭吧？”她问。“你这个老太婆怎么净会胡思
想！我…”龙雁闭了闭
睛。“你看吧，左一声老太婆，右一声老太婆，分明是嫌我老。你这个死没良心的，想当初我闭月羞
，是村
里最
艳的…”“龙雁？真的是你？”一个小
的女人睁大看着她。“我怎么样？担心女儿也不对吗？”
等她终于想起时间，猛一看看表，才发现是该回家吃饭的时候，再耗下去的话，老妈会真以为她自杀了。龙雁于是甩动酸疼的手踏
电玩店，刚想举手招一辆计程车，却听见
边有人喊她的名字。“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对了？我只是…”
龙雁耸耸肩。她不喜
这
情况，又无法转就走；因为胡
琦不是个虚情假意的人，同班四年她们虽非很要好的朋友，龙雁仍记得她总是那么真诚且乐于助人。“是你啊！胡
琦。”“谢谢你。其实…我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在意。”龙雁说。
“你心里有鬼才怕我说！是不是在外
被哪个狐狸
迷住了…”“小学一年级的时候哭过。”龙雁这么答。她记得是
过世，她老妈说不哭不敬，
掐她大
要她大声哭来。“爸…”
“妈…”
她想独自一个人，尤其不希望碰见大学同学…怎么台南市就这么小吗？她造型都换了，竟然还有人认得
她。龙雁勉
挤一个笑容。“我哪有什么意思？人回来就好了嘛！你这样…”
走
电影院，她找了家电动玩
店玩起了疯狂大赛车。币一个接着一个投
机
中，睛直盯着荧幕，双手不断地转动方向盘，偶尔嘴里还迸几句不雅的咒骂。“如果你无法决定到哪里去散心，打电话给我；我可以推荐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车
终于开动了，龙雁
在椅背上松了好大一
气。“不要瞒我了，你一定是很伤心；要不然怎么会剪掉一
长发，还跑到电动玩店来发
？”甩甩
，
觉颈后一阵凉
；发轻了，整个人似乎也变轻了；婚礼取消后近一个星期来，龙雁首次有了笑的冲动；她真的从没有想过一
的小变化对心情竟有这么大的影响。胡
琦叹了气。“我是瞎了
才会挑上你个死老，跟着你吃了大半辈的苦，如今还让你这么糟蹋…”胡
琦看看天
。“是啊！老太婆，你太夸张了！”龙父在一旁跟着说。
“真的没味
嘛！可能你忘了放盐…唉！我们在谈阿雁的事，你怎么说到那儿去了？”“你不要再难过了，”胡
琦对她说：“张瑞昌这么坏，你应该庆幸自己在还没有嫁给他之前就发现了真相。”龙雁一声
几乎脱而。“是该吃晚饭了，真可惜不能跟你多聊；不过我还是要给你一个建议。既然你不喜
哭，不如去散散心，找一个远离尘嚣的地方待几天，把心烦的事都忘掉，这几乎跟哭一样有效哦！”“非常谢你，我一定会谨慎考虑的。”龙雁说：“我真的该走了，有机会再聊。”胡
琦在她举手拦车时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拉住她的手。龙雁苦笑不答。
“我夸张？”龙母转过
瞪着丈夫说：“你刚才脸发青，两秒钟看一次表，直嚷着该不该报警；这会儿女儿回来了，你
冷汗，堆上笑容，装得一派镇静，反倒指着我说我夸张。你这是什么意思啊？老。”“别忘了哦！”胡
琦在车开走前又一次叮咛她。“天啊！真的是你
也！我在电动玩店外看了你好久，一直不敢确定；我想你不会来这地方…哎呀！你怎么把那么漂亮的长发给剪掉了？”“我可不是生来就老，二十年前我也是一个风度翩翩的
男—”“然后呢？”
“你一定是想改变心情吧！”胡
琦仍看着她的发，语气听来很遗憾。的全是些稀奇古怪的
，包括在后脑理几个惊世骇俗的字来。看父母又如往常一般斗起嘴来，一开始怕就没完没了，龙雁只得无奈地开：“妈…”“我不记得了。”拜托！她可没有时间在这儿跟同学讨论几岁时哭了几次，或是为什么哭等等的无聊事。“呃…对不起！”她试着笑得开心些。“我该回去了，我妈还在等我吃饭呢。”
看见女儿回来，龙母简直欣喜若狂，
上到大厅祖宗神位前合掌
拜，中阿弥陀佛念个不停。“妈！你
什么嘛！”接下来她去看了场低俗喜剧片，可惜真正能让她
觉好笑的不到三个镜，而她所谓的笑，不过是微微扯动嘴角罢了。“你这老
是怎么搞的，老是故意挑我
病！像我昨天煮的鱼明明是一分不差地照着
谱
的，你却说它没味…”龙母
本没有听见女儿喊她。龙雁简直听不下去，更受不了自己这么被忽略；她拿起
掸用力拍打桌，终于父母亲注意到了她的存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