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她觉得自己正—寸寸地死去,用尽所有的情与爱对待—个男人,得到的却是这样的一句话,真叫她肝肠寸断,心灰意冷。
不需要再等了吧?
结果已经这么明显,再留恋何用?就当是她文若莲在人生道路中的一次惨痛失败。
只是…跌得这么深,这么疼,她害怕自己永远站不起来了。
苦涩—笑,她朝楼下说着:“曲南星!我们离婚吧!既然我们的婚姻在你眼里如此不值,要你放弃它应不会如我这般泪如雨下,心似刀割吧?”
楼下三个人都起身惊愕地抬头看她,叶秋还皱着眉往前一步。
“若莲!你是怎么了?忽然说这种话…”
曲南星明白她一定是听见他刚才说的话,但…该死的!他那么说并没有特别的意思,不过想婉拒他们的邀约罢了。
“若莲!…”他试图解释,却被文若莲摇头阻止。
“不需要再说什么,我已经死心了。你唯一想要的是南南,我把他留给你,另外…”文若莲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并用手轻轻碰触。“我不会再瞒着你生下另—个孩子;但不管这个孩子是男是女,他是我的,我允许你随时来看他。”
“若莲!”叶秋惊叫:“你…又有了?”
“什么时候的事?”曲南星自然也很惊讶,神情中有掩抑不住的兴奋。
最安静的该算是龙威了,他看着眼前这一切,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说不上来。
文若莲想想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舍不得儿子,舍不得他,还是到了她该离去的时候。
这一次,没有秋子在身边,也许还得面对父母更心痛的眼神,她和肚子里的小孩又要撑过一段艰苦的日子。难道…这就是她的命?
凄苦地—笑,她转身走回楼上,她的东西本来就下乡,要收拾也是—下子的事。
曲南星随后进了他们的房间,看见文若莲正打开衣橱拿出她的衣服。
“你这是干什么?”他皱着眉头问。
文若莲回头看他—眼,继续由衣橱里取出衣物。
“我要离开了,刚才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为什么?如果是为了我对龙威他们说的话,我可以解释。”
“不需要!不经意中说出来的往往才是真心话。”
曲南星走过去关上衣橱。
“不要胡闹了好不好?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比平常”
胡闹?
他以为她真有心情跟他闹着玩吗?
衣橱的门让他挡住了,文若莲于是把已经拿出来的衣物装进皮箱里,并提起皮箱。
“请你好好照顾南南。”说完她往外走去。
曲南星仿佛直到此刻才明白她是认真的,楞了楞赶紧追出去。
“这么晚了,你打算去哪里?”他在楼梯口追上她并拉住她问。
龙威和叶秋站在楼梯下,叶秋一脸担忧的神情。
“怎么了?若莲!有话好好说嘛!别这么冲动。”
“我只是死心了,跟冲动一点关系也没有。”她说着试图甩开曲南星的手。“让我走吧!我留下对你无关痛痒,对我却是一种折磨;我不愿每—秒都记起自己是如何爱著一个永远无法爱我的人。”
“你听我说,事情…”曲南星想说什么,—时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安抚她。
“放开我,我什么都不想听,只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