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逃之夭夭。
如果能,烈问寒巴不得一鼓作气把那些看见小龙女春光的眼睛挖下来。
他旋足转身。改变主意把小龙女又往回送。
“咦,我们怎么又往回走了?”
烈问寒箍紧了手中的软玉温香,无可奈何地低吼﹕“我们必须要有个婚礼。”
她歪着头,水灵眼睛眨呀眨地。“你是说你要娶我!”
“没错!你的诡计得逞了!”他的口气还有一丝火葯味。
求婚,这不该是男人的事吗?怎么她跟所有的人都不同!她居然逼他的婚!
他原来打算给她一个轰轰烈烈,完全盛大的婚礼,如今…
小龙女哪知道烈问寒喜忧掺半的心底其实是喜多于愁、乐过于苦,她双手一挥撑开轻轻掩在她胸部的丝被,两手冷不防地环上烈问寒的颈部。
“问寒,你真好!”烈问寒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来,小龙女那柔腻似雪的胸脯和纤腰若隐若现的曲线全一览无遗地绽放在他眼前。
他仅凭着最后一丝理智,跨过门槛。
砰地!房门应声阖上!
鸳鸯纱帐中,两具四肢相抵,厮磨纠缠的躯体在翻云覆雨后,略略松开彼此温软湿热的身子。
深情专注小龙女那初识云雨而火烫烈红的粉脸,烈问寒温柔地拨开她额际汗湿的浏海。
“你等我一下。”他忍不住又亲亲她的唇。
他半裸着强健威武的身躯出门而去。
就那样望着烈问寒强壮美丽的裸体,小龙女忍不住心头又是小鹿一阵乱撞,才平复燥热的俏脸刷地又红成醉人的苹果。
他端来一盆干净的水,像呵护一件宝贝似的帮小龙女擦拭身子。
看见她雪白的身子上竟是点点遭他胡子肆虐过的痕迹,烈问寒又是自责又是不舍。
“我弄疼你了?”
小龙女害羞地躲了躲,声音又小又娇。“才不!我正开始喜欢起它来。”
烈问寒从喉咙深处发出类似欲望和冲动的嘶吼,手绢从她的身上溜走了,覆上她的是又被撩拨起来的热情
在烈问寒的千万叮咛下,小龙女终于答应绝不擅自外出,乖乖在群龙堡中“探险”直到他办完公事回来为止。
老实说,她肯答应,一来是看在他卖力说服的分上,毕竟要诱拐一向话不多的烈问寒不惜“口水”就只有在这件事上面他最坚持。
二来,她来到群龙堡的确也还没空到处去攀攀交情,勘察一下地形,难得无事一身轻,到处逛逛是有这个必要的。
她闲晃到水榭,却见回廊尽头走出一个身段窈窕的身影。
咦?什么时候群龙堡里来了个大美人儿?
大美人和英俊的哥哥是同样受人瞩目的,基于“人类”爱美的天性,小龙女三步并成两步“滑”了过去。
“嗨!”
捧着好几落帐册的张百蓉吃力地迈着步子,压根儿没发现有人挡住她的去路。
就在快撞上的那一剎那,身子虽然单薄,却无比轻巧的小龙女总算引起她的注意力。
张百蓉张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小龙女。
哗,那么美丽的女孩子,她生平头一遭遇见。
灵动的眉目,在顾盼流转间全是精灵调皮,透明如水晶的皮肤虽然苍白了些,却有股不沾凡尘的洁净气质。
“你是谁?”和她那对黑眼珠一照面,小龙女就对这看似柔媚清丽的女子生出说不上来的好感。
张百蓉双手捧着帐册,有口又不能言,不由得急出一身汗来。
小龙女见她不答,神色间又尽是仓惶,一双弯眉挺自然的往上弓起。
她太安静了!
她的安静不是那种气势凌人,睥睨他人的不屑,是一些些愁苦、一些些无奈、和一些些教人怜惜的悲哀。
就连小龙女这么小孩子气的人都感觉到张百蓉异于常人的忧郁。
“你不方便说话?”
她点头。
“识字吗?”
张百蓉又点头,羞怯的脸沁入了一丝甜美的笑意。
“会打手语吗?”
张百蓉这次惊讶得连点头都忘了,因为小龙女正是打着手语问她哩。
难得遇见和她同样年纪的女孩子,小龙女可开心了,她一把拿走张百蓉手中的帐册,随地一堆。
她流利地比着手语﹕“走!陪我一起玩去。”
说来说去,玩耍还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