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只见银光一闪,在大家的惊呼叹息声中,泷宫恋那头美如丝缎的长发顿时成了无主黑瀑,以绝断的姿势落了一地。
惋惜、不解都不足以描绘男人们的心情,缕缕的叹息声几乎可以衔接成一列火车那么长。
三千青丝一断,表示她难以扭转的决心。
“多谢照顾!”深深一揖到地,她背起行囊,抬头挺胸,走进阳光里,她稳稳跨出寻夫第一步。
长途飞机在炙热的晴空飞抵北京机场。
来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泷宫恋意外地受到热烈的欢迎照顾。
她每到一处,包括饭店、餐厅、火车、飞机都有人替她打点好一切,就等着她的到来。
即使不向柜台人员打听谁替她安排了这一切,泷宫恋也可以想象得到该是她大伯,也就是牧师的主意。
她无从想象赤色响尾蛇组织的力量竟是如此无远弗届。
离开日本,头一站她就选择了中国,诗人那浓浓的书卷气还有一起失踪的官凝燕,甚至她的“女儿”都是中国人,理所当然地,她便朝着东方走。
她不想永远做温室里的花,那许多特意的安排只会让她更留恋有人照顾的日子,她需要的是独立的磨练,那样才能有信心走向未来漫漫的旅程。
在拒绝饭店的接机后,她搭上计程车离开热闹滚滚的机场。
而她在失去行踪和拒绝旅店的行为,很快便传达到日本。
牧师接到传真后,怅然一叹:“真不该委任那些猪头的,一群办事不力的人。”他一头乌云,一堆接踵而来的事搞得一向脾气平和的他焦头烂额,负面情绪正在逐步升高中。
泷宫恋要出一丁点事,他只好提头见自己的弟弟去。
安东尼瞥了躁性已起的牧师一眼,沉声道:“有许多事是天注定,半点不由人的,尽了力就好,不要太苛求自己。”
“那女孩,出乎我意外地独立,我真小看她了。”安东尼的话有股神奇的安抚作用,牧师的浮躁被压抑了下来。
“真是多事之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快手的事还没解决,诗人也出事!”专程由香港飞来的国师一吁三叹。
“组织很久没那么热闹过,而且,我也很庆幸你们很有伙伴兄弟情。”愈来愈见人昧的安东尼露出神秘的微笑。
“艾曼狄帕玛先生!”讶色浮在众人脸上。
棒山观虎斗,袖手旁观的意味太浓了。他们从来抓不到这少年领袖的想法,这回也是一头露水。
安东尼笑得更灿烂了,他低头看了下表,而后昂然起身。
“吃饭时间到了,我该回去,要不然若襄会找人的。”
乱无头绪的事连线头都还摸不着,主事者却要安之若素地打退堂鼓,一群男子汉都露出了被吓到的神色。
“少爷!”银翼忍不住喊了声。
安东尼碧绿的瞳眸迅速滑过一抹兴味。
所谓“引蛇出洞”他目标中冬眠的蛇终于也吭声了。
他扬睫示意银翼发话。
银翼的勇气在接收到安东尼深奥若海的眼光时告罄:“我想…大家都走不开…不如属下…属下愿意负起保护泷宫小姐的责任,护送她找到楼先生为止。”
安东尼噙起顽皮的笑:“我记得你是我的私人侍卫,什么时候变成楼羿的?就算要你守护别人,那个‘别人’也该是若襄而不是泷宫小姐,不是吗?”
他轻易堵住银翼本就笨拙的口舌,只见银翼猛眨眼,恨不得替自己的嘴巴缝上拉链。
的确没错,他找了一个天下最差劲的借口。
安东尼调皮的幅度变大,嘴角堂皇地露出洁白的牙:“如果你把‘保护’泷宫小姐当做私事处理就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