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原谅我?我只要你这一瓢饮啊!我还爱你,你也对我有感觉,为什么要互相折磨?”
那段日子爱得痴狂迷醉,在某些午夜梦回的夜晚想起来,竟像个极端讽刺的冷笑。
荷眼转过头来,眼神迷惘。“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么?”
曹黔如爆遭五雷轰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我要的是你啊!”良久,他从受创的心中吶喊出来。
荷眼表情依然。“你知道吗?走丢的东西是最值得怀念的,失去的是最有价值的,我想,你只是酸溜溜的心态在作祟,你不爱我,我也不可能爱你。”
她不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了,米汤纵然好喝,却已经不再受用,人跟妖,距离太过遥远。
这道雷比刚刚的更加猛烈,把曹黔劈得七零八落,不成人形,他眼睁睁的看着荷眼走开,连他掰出来爷爷级的金创葯膏都没有拿。
他,是不是像这瓶没人要的膏葯…
没人要?
好惨。
气急败坏的声音追着窈窕的身影,手上的桃木剑还有响铃不停的挥动,要是可以,他想一剑收了来扰他法事的狐狸精。
可是杀人犯法,杀狐狸这种算保育类的动物…也犯法,唉,被她打搅也不是一两次,摸摸鼻子算了。
霍一飞摘掉了头上冠帽,桃木剑指着她的俏鼻尖。
“好啦,你把我的客户都赶跑了,这下你如愿了。”上次一个曹黔,这次换她,他跟这家子上辈子绝对有无法说清的孽缘。
“我又没叫他们走。”何况,那些人是用爬、用跑的,又不是用走的,而且还顺便哀嚎了几声,叫爹喊娘。
“你就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法走进我的庙,而不是平空变出来吗?”正当他作法作得正精采,群情沉醉的时候,咚,这只狐狸精就跑出来,捞起桌上的供果狂吃,这样,不会吓死正常的人,他把头剁下来当鸡饲料。
“我心情不好,陪我去喝酒。”
哇拷,什么话!
“你当我?砂。俊彼等ゾ腿ニ不是太没格了。縝r>
“当?桑你还不够格。。縝r>
“你这只臭狐狸!”他要收了她,拿来当菲佣,奴役、差遣,顺便用鞭子抽一抽…不是日本A片里面的SM情节,别想歪了。
“你歧视狐狸同胞,你有种族偏见!”
咚。桃木剑打到自己。“好啦,我认了,我说不过你。”霍一飞气得往舒适的藤制躺椅坐下,由于力道过大,差点整个人翻过去。
“你少来我这里,你来,没好事。”他嘀嘀咕咕的,劳动一把骨头重新把躺椅摆正,这次不敢太过用力,轻轻坐上椅子。
“你到底是不是朋友?这样损我!”这臭鼻子乩童!她开始翻箱倒柜,把他的吃饭家伙一样样搜出来往外扔。
“我是、我是,好小姐,你别再扔啦。”屁股还没坐熟,赶忙起身去抢救他的家当。
哎呀,惹熊惹虎,不要惹到狐狸精!
荷眼把东西扔了一地,让霍一飞收拾去,她小姐接收躺椅又自己倒了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
收拾完满目疮痍,回过头看见躺椅已经被霸占,他只好委屈的挨边坐下。“我的祖奶奶,好祖宗,你哪根筋不对啊?”
她神情萧索“对不起。”
唉,劈头便道歉,他就算有再多的埋怨也只能吞进肚子,当作没事。
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奸情”太久,抛不掉又甩不开,好苦喔!
“好啦、好啦,除了几年前那一回,我很少看见你心情这么低潮,我当你的情绪垃圾筒,有什么话都跟我说吧。”朋友不是当假的,虽然他不是心理医生,但听听她的心事,自粕以想办法看能不能尽快抚平她的情绪,总之,尽人事听天命喽。
“我没什么要说的。”
哗,敢情是来找碴的!
“信不信我叫太子爷出来陪你聊天?”这女人就是要害他动不动原形毕露,不能让他稍微保持人畜无害的完美形象吗?呿。
“信不信我把奥家那些妖精魔怪通通带到你家来作家庭访问?”顺便写下到此一游。
两军交战,他输一着。
“我怕,我怕。”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多远躲多远得好。
秉持着尊重女性的优良美德,他涎着笑脸,搓揉着手心“我亲爱的荷眼,你就看在我跟你家老太爷的交情,有话快说,有屁…嘎,我会很努力的洗耳恭听,不敢随便打马虎眼的。”
他好后悔认识这一家子,现在请律师写一份切结书,说两造永不往来不知道会不会太迟?
看她的表情,肯定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