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很想忽略他带来的影响,偏偏越是努力,肌肉越是紧绷。
“我一直在想,不知该在这丑巴巴的地上种些什么才好?”
…桂花、玉兰、茶花、紫薇都好,花开时满院清香,我义父最爱山茶,他说茶花就算不开花也青葱可爱,最是宜人。
“这是你头一次对我提到你义父,能将你抚养成这般聪明的姑娘,可想而知他老人家一定不简单。”
窝在袁克也温暖的怀里,胭脂的防卫逐次松弛。
…可不是我吹牛,义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神机妙算,未卜先知,好厉害的呢!不过,他一点都不老哦!
孺慕之情毫不掩饰地浮现在胭脂的脸蛋上。
虽然吃这样的味儿太没道理,袁克也却难免皱眉。
“那,他老人家呢?”既然是她的义父便是长辈,敬语照旧。
…不知道。
为了逃避奸人的追杀,他们只好兵分两路逃亡,已经久无音讯了。
袁克也握起她的手,亲吻她的手指。够了!原先,谈及胭脂的义父只为转移她的注意力,如今目的达成,她才是他的主要目的哩!
他的吻又暖又痒,吻得她心慌意乱。
…别…
“起风了,我们到床上。”不费吹灰之力,袁克也抱起她。
…我…
袁克也没有放开她:“我知道这样的婚礼太过草率,但是我要确定你会一直留在我看得见的地方。”语毕,他随即覆上她的唇。
胭脂以为他会像之前那样吻她,不料,他的舌一探入她的唇就辗转吸吮,那狂欢炽烈的吻夺取了她所有的意识。
他的手开始游移在她的香肩、曲线玲珑的腰肢及柔软的臀上,他大手过处,胭脂的衣服也跟着掉落。不久,她身上只剩一件肚兜,猩红的颜色宛如胭脂粉颊上的酡红。
她膛大眼睛,他捕捉到她眼中的惧意:“别怕。”然后倾注所有的爱恋吻上她。
最后藩篱撤去,成就巫山云雨一对鸳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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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方破晓。
袁克也微微睁开眼睛,她还在,这分认知令他安心。
酣睡的她枕在他的臂膀上,凌乱的发丝与他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印证昨夜他们缠绵的痕迹。
“老婆?”他用早生的胡髯摩挲她的脸。
胭脂醒来,看见袁克也恶作剧的脸后,马上羞得将身子藏进薄毡深处。
他收紧胳臂:“现在才害羞?来不及了。”
胭脂闻言伸出藕臂捶他,却被拦截,他一根根吻她的指头,沙哑呻吟:“若再继续,我们今天恐怕都会离不开这张床。”
天呐!地啊!她究竟嫁了怎样的夫君?她相信自己一定全身红透,连脚趾头也不例外。
“我今天有个会议,你要一起来吗?”他眼中漾着小孩般希冀的光芒,那是想要向人现宝的喜悦“或者,你想留在房间休息?”
胭脂顽皮地在他光裸的腹肌上写字。
…跟你。
袁克也跳下床,傻笑:“我马上吩咐侍女来帮你整装。”他套上长裤,光裸着上身和赤脚便跑出去,然而,下一刻他又匆匆跑回。
…怎么了?
胭脂忍不住咧嘴,连眼都眯成弯月般的细缝。
他的好心情感染了她。
袁克也抱住她的双颊狂吻,喘了口气才说:“今早,我还没亲过你。”
胭脂眨眼,凑上他,献上她的唇。
袁克也狂喜地搂住她,绕着圈儿。言语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