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你不怕我失望?”
“我们的生活没有交集,我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种女人。”
“哪种女人?”他无视心茧的拒绝。
“我是有婚约的女人,你找错对象了。”
雪洛奎终于看见她无名指上的一圈晶莹。头顶上的雪花突然冷进骨子里,他看着心茧纤指上那细细的银白,他的心一阵紧缩发疼。
“他…对你好吗?”他涩然地问出口。
“很好。”她只能这么说。
以为百毒不侵的心不知道为什么揪成了一团,他笨呐,像她这么好的女人怎么可能没人追,他的世界不早已变了,凭什么要求别人不能变?这项残酷的认知刺痛了雪洛奎每根纤细的神经。
“我知道了。”他的声者透着既无奈又沉痛的情绪。“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向运筹帷幄冷静理智的他,在她面前却无助得像个小孩;
“法国的地铁很方便,不想麻烦你。”有一瞬间她模模糊糊地在雪洛奎的眼中看见不该有的痛苦,她不明白在他美丽的眼中为什么会涌现这样的神情!
“我禁不起接二连三的拒绝。”
他没有变脸,好风度的底下是波涛暗涌的痛楚。
“好吧。”心茧叹气,不知道第几度对自己的感情竖起白旗。
她知道自己不忍心再面对他的绝望。
她隐约明白让这白衣男人介入自己的生活是件多可怕的事,但是,她就是阻止不了已然不试曝制的心。
她到底怎么了?
唉…她一定是疯了。
大开的门,锅碗瓢盆散得一地都是,男人的咒骂、女人的哭泣声,在寂静的巷子里产生庞大的恐怖感。
心茧来不及对雪洛奎解释,跳下车,就往简陋的屋子里冲。
一场人间炼狱的悲剧活生生上演着,披头散发的女人和发酒疯的男人殴打在一起,家具支离破碎、散落四处,能毁、能丢的都变成武器,为的是毁掉相看两厌的对方。
“不要打了,会出人命的!”她护住节节败退的女人。女人模样破落得不忍卒睹,绾成的髻在男人粗鲁的拳头一下散了开来,肩膀各处都受了伤。
“你不要拦我,就让这个恶鬼来了我一了百了,我不要活了…”
浑身发酒臭的男人见郁心茧护在前头,抓起酒瓶就往郁心茧的头上砸下。
“锵!”破碎的玻璃撒了一地。
那酒瓶没打破心茧的头,却敲在雪洛奎的胳臂上。
所有的人全傻了。
“够了吧!”雪洛奎低声一吼,将郁心茧拉到身旁。
懊死!她的手腕居然淤了一圈。
心茧惊魂甫定,原以为酒瓶一砸她就要头破血流了,但是,那抹惊心动魄的殷红却让雪洛奎替她承受了。
“老子的闲事谁敢管?臭女人,不是警告你不要来自找苦吃!”
这恶棍竟还先声夺人。
“约翰先生,你答应我不再喝酒的。”这个一沾酒就会变成疯狗的男人,她辅导了又辅导还是没用。
“听你妈的放臭屁,男人不喝酒是杂种…”他颤颤地伸出小指头-比“我是一家之主,打老婆管小孩天经地义,你一个外人管什么管!”
“闭嘴!”看见心茧苍白气愤的脸,雪洛奎眯起了眼。
“约翰先生,你再不知道悔敢就要失去自由了,你愿意因为酗酒闹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吗?”心茧苦口婆心再功。
约翰听不进去心茧的苦功,抡起拳头又要欺上来。
“啊啊啊…”男人突然捂住下巴,一脸痛苦。
“他怎么了?约翰先生?”心茧不由得担心。
没人注意到雪洛奎从指尖弹出弹珠似的东西,不偏不倚地打中约翰的麻穴。
“恶人恶报,他啊…可能酒喝太多,抽筋了。”雪洛奎凉凉的说。
谁想占她便宜都不行,臭嘴就该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