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我,我一下就回来吃午餐。对了!我很好养,只要双份培根蛋卷就行了,另外,请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喂来喂去的,太生疏了。”他一边穿鞋子,一边交代了一串事。
一堆乱七八糟的吩咐,到底,他把她当成什么?胸口蓄积的怒气正威胁着要撑爆心茧二十几年来的好教养。
雪洛奎敏捷地闪过她扔来的拖鞋,会心地露齿一笑“你很久不打篮球了喔,命中率真低。”
这…个…混…球!
“女孩子别乱磨牙,牙齿磨平了不能看。”临出门他凉凉丢下-颗未爆弹,然后挂着得意的笑容转身离去。
心茧怒火狂燃,想吃饭?哼!她会好好煮一顿闭门羹请他吃个饱的!
“亲爱的,我回来了。”把皮手套一放,雪洛奎直奔厨房,在门槛处他就闻到食物的香味。从来,食物于他只是维持生理机能的充填物,没有特别喜好,没有厌恶坚持,总部的厨子准备什么他就吃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见雪洛奎不按门铃开门直入,手里还大包小包提着不知道打哪儿来的瓶瓶罐罐,好象回自己家-般的自在。
“就这样进来啊。”他迳自端过心茧跟前的沙拉,张口就吃,虽然不是他要的培根蛋卷,也不在意,他说过他不挑食的。
她明明落了锁的!他怎可能进得来呢?
这男人是吃定她只有接受的分,要不然就是完全无视她心中的感受…
她无奈地转身,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打发。
“别这样啦,只不过吃你一盘沙拉。”
“唉!”放下从柜子拿出来的东西,她呕气地扭开水龙头清洗碗盘。
“紫苏梅饭团…”雪洛奎的嬉皮笑脸不见了。
“闭嘴!”她为自己的心软正矛盾着,不想听到出自他嘴巴的任何一句话。
雪洛奎默默地拿起一颗饭团,雪白晶莹的米饭,还有新鲜的海苔味,让他热泪盈眶他一口接-口地咬,郑重地吃完那个对他有着无比意义的饭团。
偷瞄雪洛奎吃饭团的模样,心茧震撼不已。
她气自己这么好骗,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绝对!
她仅此一次的保证,不只是空头支票,还是废票。
接下来的晚饭、消夜,虽然不是她掌厨,可是挑莱、切莱哪样少得了她。原因在于他一个大男人这煮莱先别挑剔了,连烧壶水也差点烧掉她一片墙,找个罐头汤,撞翻她收藏多年的葡萄酒,要是任他继续胡搞瞎搞,她省吃俭用买来的小鲍寓准会毁在他手中。
跋他走,她是不奢望了。一把落了三道锁的门他都轻轻松松地破坏,哎,就算拿刀拿枪怕也轰不走了,更悲惨的是心茧知道自己硬不下心肠,就算多混几年她一辈子也当不成狠角色。
她打算睁一眼闭一眼,也许等哪天他想通了就会像当初突然出现一样,也会倏地消失无踪。要她操心的事太多,如果把全副精力放在他身上,绝不是个好方法。
就顺其自然吧!
“你究竟是从哪儿来的?”什么时候他已从另一张沙发坐到她对面?见他堆满一脸的微笑,让她放弃了手中的晚报。
“你终于注意到我了。”紧迫盯人果然效果不错。
“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别再兜圈子,我的脑细胞跟不上你复杂的逻辑,要我理你就老实点。”
“谁绕圈子,人家一向很老实。”
心茧重新拿起她的晚报,发誓不再跟他多扯-句言不及义的话。
“不要不理我啦,我从意大利来的啦!”他安静不了几分钟。
心茧头痛极了,请神容易送神难,当初他那高贵的气质全被狗咬失了吗?才几天就变成一块牛皮糖…
“拿开你的手!”他竟然趁她-时失神,握起她的手来。
雪洛奎瞪着自己被驱逐的手。“谁叫你不理我。”
为什么她会有那种感觉,觉得他存心调戏?
“无聊有我提供的电视,不然,你手提电脑带着好看吗?连线找乐子去。”
“它们都没有你好看。”
“你把我当成动物园的猴子看?”真的会给他气死。
“是你心虚自己说的。”他推得-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