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吹云、蓝非、戈尔真、戚宁远和海棠逸站在飞檐上观望。而遥遥相对的广场边,七王也守候着他们的头头,一场王与王的战争让众人拭目以待。
过了百招,场子内的两人还是不分胜败,打到酣处,飞砂走石,方圆剑气呼啸,难分难解。
就在这时候,独孤胤双臂一振,如鹏鸟展翅飞起,脱离战斗圈,顿时,风敛尘消,胜败已分。
“承让。”独孤胤抱拳,嘴角滑下一缕血丝。
“她在离此不远的藏经阁,她是你的了。”捂住左胸,少年以剑拄地,青白的脸不知道是因为伤口或落败造成的打击。
“想不到这毛头小子颇有大将之风。”普通人要受了那种重伤,早就一命呜呼了,他却还能撑到独孤胤离开才倒下?斗遣挥傻迷扌怼?br>
“走人喽。”戚宁远好心提醒他。
须臾,大家已经纷纷离去。
活动范围被限制于藏经阁内的平凡坐立难安。
她知道自己是诱饵,独孤胤才是别人真正的目标,但是他会来吗?他们的感情时好时坏,想到这里她的心愈加沉重。
藏经阁的每一扇门窗都被紧紧上锁,纸糊的窗框难不倒她,经过几番试探,她发现外面一个看守的人也没有,显然把她绑来的人并不怎么在意她。
就连现在她用椅子敲破窗子也不见任何动静,真是逃跑的最佳时机。
搬来一堆堆的书籍当作脚垫,她倒着爬出藏经阁,悬空的脚探呀探,正当她决定往下跳之际,适时伸出的长臂接住了她。
“胤!”他来了。
“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看她一切无恙,他放心了。
“你受伤了?”他的唇带着干涸的血迹。
“英雄救美人总得受点伤,否则怎么挽回美人心?”他似真似假,令人摸不着头绪。
“我…谢谢你冒险来救我…但是,我已经搞不清楚自己对你是怎样的感情。”他来救她,她应该表现出狂喜的样子不是吗?怎么在盼到他的时候,又犹豫不决起来…
独孤胤二话不说,低头就是一记疯狂的吻。从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他终于做了最想做的一件事。
他把自己对她的迷恋全部灌注在贪渴的吸吮中。他该死的个性怎么也说不出情人间的甜言蜜语,但肢体能,他要用他一腔的热情传递他对她的如痴如狂,如果这样她还是不能够明白,他会将她绑在龙床上,直到她顽强的小妻子回心转意为止。
“胤…”平凡连喘息都不能…
众人望着不远处…
“那个热情如火的家伙真的是胤吗?”海棠逸瞠目结舌。
他们尾随独孤胤而来,不意竟瞧见这么火辣辣的场面。
“你不知道见深陷爱河的事情啊?”戚宁远带着大惊小敝的口吻。那其他轰轰烈烈的事迹,海棠逸不更一无所知?
“别怪他,他的眼里除了老大之外,你啊我啊、阿猫阿狗都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蓝非酸溜溜地糟蹋别人。
“谁是阿猫阿狗?”海棠逸问。
“你以为呢?”蓝非反问。这家伙肯定在白杨沟那鸟不生蛋的地方待太久,久得连一干朋友全忘得精光,不可饶恕!
等等!阿猫阿狗指的又不是他,他干嘛替别人出头,真正的“猫狗”都不在意了,他跳脚简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慢着,语误,此狗非彼狗,非也非也…
在取得平凡的原谅之后,黄纯儿披着嫁裳热热闹闹地嫁往东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