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温柔又宠溺。
“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洗耳恭听。”佟磊可学聪明了。
“看绛雪姑娘是怎么受伤的,也就是说再如法炮制一逼,以毒攻毒,也许就有可能使她恢复失去记忆以前的意识了。”换言之,如果是摔破头的人再重摔一次,可能就有治愈的希望。
她拍拍手,对自己聪明脑袋里想出的好主意满意极了。
佟磊啼笑皆非。
这哪是什么好办法,根本是胡闹,人命岂能儿戏?
“不成,这法子别说卫寇不会同意,我也不赞成。”
“老公,你少土了,重病就需重葯医,以毒攻毒…”她还想施展她那三寸不烂的莲花妙舌说服佟磊。一旦有机会对人洗脑,心儿肯定是绝不放过的。
佟磊像呵护宝贝般将心儿紧抱入怀,攫获她的唇,将她未尽的话全网罗在他撒下的炽热情网中。
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且,他千万不能让卫寇知道心儿想出的这个馊主意。他敢以人格保证,一旦卫寇那家伙知道了,不气得七窍生烟才怪!
稍事休息后,司徒香禔才有心思来打量这布置得素净幽雅的房间。
这房间大得惊人。
迸色古香的牙床,床的四角还挂着柔软的绸纱,浅红的床单缀着一朵亮丽的丝绣莲花,青瓷大花瓶里插着一大束深红色的红荷,屋子里有股独特的味道混合着似有还无的荷香。
四周一片寂静,但同时又似乎有种东西在呼唤她。
过了一会儿,她才听清楚是敲门声。
她慌忙地开门。
门外的卫寇正带着漾起笑容的脸,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
司徒香禔呆立在原地,无法动弹。
他的眼神太复杂,复杂得让她惊慌。
惊慌?多可笑的名词,她拥有一身高强的武艺,从来不知惊慌的滋味。
他却使她心生惶恐。他仔细观察她的表情,然后一言不发地走进来。“希望你喜欢这间房。”
“房间…很漂亮…”漂亮得超乎她想象。“可是…为什么这房里的一切全都是红色的?”
浅红、深红、嫣红、醉红。
她一辈子也没见过由那么多红色配置而成的空间,美得令人屏息,美得令人不敢置信。
“因为你的名字。”
他把端进的食盘放在红杉木桌上,又把香味扑鼻的浓汤和筷子摆好。
摆设完毕后,他给了香禔一个更灿烂的笑容。
“饿了吧,吃吃我煮的菜,这些,全是你最爱吃的。”
怎么可能?
在这男尊女卑的时代,他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人居然…哦,这男人…她无法解释在胸腔里激起的惊涛骇狼是什么,她真的不知道。
她举起筷,动了动。
“哇!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
她真的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即使卫寇之前已做好心理准备,一旦真正面对,却依然难掩椎心之痛。
他享受地看着她的吃相。“绛雪?”他低声询问,充满企盼。“你会留下来吧?”
“我不能,”她低低说着。“等我完成义父所托的事,我就非走不可了。”
“那是不是说只要我回丐帮你就可以无限期留下来?”
“你清楚我的来意?”她还没找到适当时机跟他商讨这件事,他居然了如指掌了。
“佟家寨有着十分完美紧密的情报联络网,江湖中发生的大小事都逃不过我们的耳朵。”他对她坦然相告。
“这么惊人的情报网和坚固的城池、军备,在江湖上却藉藉无名,这所寨子好生古怪!”
“你有兴趣的话,明天我可以带你到处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