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而不是跟她同样慌张失措的自己。
丙不期然。庄百依所说的话,又跃上心头…
“晨星,小情有麻烦了!”她一拿起电话,劈头就是庄百依惊慌的声音。
“小倩?她不是出国了吗?”刚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汤晨星,脑筋还没开始运作。
“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刚才小倩打了一通电话给我,说她人在溪头一家欧式饭店里,她被骗了。”
汤晨星顿时清醒:“百依,你把事情说清楚点儿,到底小倩在做什么?她不是告诉你,七月要出国拍伴唱带?”
“我也不是很清楚,小倩说话时,一直压低音量,好象怕被人发现似的;我只知道,她现在人在溪头,还有她说什么…他们逼她拍裸照的,我正想问她‘他们’是谁时,就听到嘈杂的男人呼喝声;小倩尖叫一声,电话就被切断了。”
“他们?拍裸照?一定是经纪公司的人搞的鬼!”
“谁搞鬼,现在并不重要,他们一旦发现小倩打电话求救,一定会对她施暴;或是强拍小倩裸照,再威胁她不得声张。晨星你快去救小倩,要是去晚了,小倩恐怕就遭他们毒手了…”
所以,汤晨星一挂断电话,匆匆就跑了出来;害怕去晚了,小倩会遭到伤害,遗憾终身。
汤晨星忽然回头问:“还要多久?”
“二十分。”杜聪文望了一眼一直保持沉默的她。
希望还来得及,她又视而不见地看向窗外,内心殷切地祈祷…
接近目的地时,杜聪文才打破沉默:“这里就是溪头,你要到哪里?”
他注意到她搁在腿上交握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不禁好奇她这么紧急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汤晨星愕然抬头看他,脑筋一片空白,庄百依刚才说的是什么饭店?她顿时觉得吞咽困难,怎么她就是想不起来饭店的名称。“好象是一家欧式饭店…”
“就在这附近。”
她眼中的慌乱,令杜聪文有股安慰她的冲动,他尴尬地回避她的眼神,将车子驶上另一条道路。
车子还未停妥,汤晨星已心急地推开车门,朝着灯火灿烂的饭店大门跑去。她直冲到柜抬。气喘咻咻地问:“你们有没有一位房客叫刘小倩?”
“请问你是…”两位饭店男职员互望一眼,戴着金边眼镜的男职员问。
“我是她的朋友,我有要紧的事找她。”
戴着金边眼镜的男职员,病白叛鄱讼晏莱啃牵心里似乎在怀疑她所说的话。毕竟,一个穿着T恤短裤、素足运动鞋的女孩,在凌晨三点出现总是有些怪异。
汤晨星看他们踌躇不前,着急地两手一摊:“你们看我这样,像是来闹事的吗?我真的有很紧急的事要找刘小倩,麻烦你们告诉我。她住在几号房?”
另一位男职员,这才在计算机键盘上按了个键?椿乜戳艘幌缕聊弧担骸靶〗恪》靠腿死铮没有刘小倩这个人。。縝r>
难道不是这里?汤晨星失望地往外走,杜聪文正巧进来,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忽然绽放亮光,她怎么没想到?
她又回头跑向柜台:“请问,有没有模特儿经纪公司的人住在这里,或是摄影公司之类的人?”
戴金边眼镜的男职员先以眼神制止另一位男职员,才说:“没有,没有这样的人。”
从他闪烁的眼神,汤晨星就知道怕在说谎,她大声说:“你骗人!请你快告诉我,他们住在几号房?”
“他们…”另一位男职员还没有机会说完话,就被戴金边眼镜的男职员喝止:“你别乱说话!小姐请你离开,否则,我们只好请警察来处理。”
“要怎样,你们才肯告诉我?”汤晨星挫折地嚷嚷:“他们给你们什么好处吗?我…我也可以给你们…”她掏光短裤的口袋,只有一千三百多块钱。“我身上只有这些,全给你们。”
两名职员只是不耐地蹙眉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