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别忙过头了,我的事你别太操心。”
“妈,你别这样说,我身体好得不得了!最近还胖了两公斤,爷爷一天到晚就念着我吃饭、吃饭,照这种情形下去,很快地我就会变成名副其实的大饭桶了!”陈玉欣特意谈些逗趣的事,希望她妈能够开心点儿。
“齐家爷爷对你这么好,我就放心多了,你要好好地回报人家的关心,不必?纯次遥现在你是齐家的媳妇;不是陈家的女儿,凡事都要以自己的家为主,要做好为人媳妇的责任。。縝r>
“我知道,我知道。”她拍拍她母亲的手。“我来削苹果,这是齐铭特别为你买的。”
“他人呢?我有事想跟他说。”
陈玉欣回头一看。奇怪!齐铭跟他大嫂怎么不见了?
原来齐铭趁她们母女俩谈话时,暗示金佩萱跟他出去了。
“这是你要的五百万。”齐铭拿出一张支票。
金佩萱狐疑地接过来。是齐铭公司的支票?她勒索的是陈玉欣,怎么变成齐铭付钱,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怎么知道的?”他冷酷的问。
“我听李小姐说的。”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您跟李小姐真是郎才女貌,我们家玉欣真是太不自量力了,像她这种条件也敢开口要示你娶她,害得我这个做大嫂的没脸见人,她真是不知羞耻…”
“住口!”齐铭锐利的眼神如杀人般的射在她的身上。“不要让我再听到伤害她的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莫及的。”他丝毫不显怒气的冰冷语调却有不容人怀疑的威胁力。
金佩萱吓得目瞪口呆,她原意是要讨好齐铭,没料到却弄巧成拙!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突然传来陈玉欣的声音。
“我把钱给她了。”齐铭凌厉的眼神,迅速抹上几许柔情。
陈玉欣尴尬地道谢,然后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我妈,她有事想跟你说,如果你…有时间,可不可以…”
“走吧!”齐铭不待她说完,突如其来地牵起她的手,将她拖进病房里去了。金佩萱难以置信地眨眨眼,这怎么可能!齐铭跟玉欣?她一定是眼花看错了,他不可能喜欢上玉欣的!
陈玉欣坐在车内,茫然地看着窗外,脑中盘算着该如何还清她欠齐铭的这一大笔债。她手边剩的钱不到五万块,连一个月的利息都不够,怎么还债呢?非得想个办法让爷爷改变主意,让她能再去工作才行,这样就能早一点开始分期还钱。
五百万!她得用一辈子来偿还的债!
齐铭一边开车一边分神凝视陈玉欣陷入沉思的恬静翦影,不知她在想些什么?皱起的秀眉间似乎有负载不住的愁绪。他答应了她母亲会照顾她一辈子,或许陈玉欣以为他的承诺只是敷衍,但他是真心的,他的承诺是一生一世的,他渴望与她分享生命的苦和乐,她什么时候才会了解?
饼去他无情地周旋在女人堆中,从不曾有这种牵挂的心情,面对这个不知不觉中掳获他的心的女人,齐铭才发现那些放纵的过往代表的正是他内心的空虚!直到遇到了她,他才知道自己并不是个天性冷漠、不懂爱的人,就像一艘漂泊过四海的船,他已迫不及待要驶入心的港口!
陈玉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威胁加利诱,终于说服了齐天洪,让她再度回到凯元贸易公司当会计。
为了这件事,齐天洪、齐铭两人私下发生了场争执。
“你为什么答应她出去上班?”当齐铭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马上打上他爷爷。
“答应就是答应了,没什么好说的了!”齐天洪心虚地说。
“爷爷,你不是不知道,她为了我们家跟她母亲,已经忙得团团转了,她哪有体力再到公司去上班?”
“我也是这样想,可是玉欣她…”齐天洪踌躇半天,才难为情地说:“她赢了我叁盘棋,我只好应允她可以再去上班。”
“她赢了你叁盘棋?你跟她打赌?”
齐天洪无奈地点头,叹口气又说:“我想她下棋从没赢过我,定下这种赌约也无妨,谁料到…她竟连赢了我叁盘。我早说过了要是她有求胜的欲望,多下点儿心,赢棋并不是件难事。”他为自己有识人之明沾沾自喜。
“这么说你不打算阻止她?”
齐天洪为难地说:“我的立场很难的,当初是我故意刁难玉欣,硬逼她辞掉工作;现在打赌又输给她,怎么能再阻止她?”